自己领兵前去,一方面可以增加在军中的威望,另一方面,如果北狄不出兵,那就是捡了个大便宜。
就算北狄真的出兵,他也不怕和那些蛮子打上一仗。大靖朝安定多年,他的铠甲都快生锈了。
因此萧子石主动请缨,要带兵增援边城。
秦越考虑片刻便答应了,让柳琮从禁军中拨一支精锐给萧子石。
柳琮心里觉得有些窝囊,以前有战事,秦越都先考虑柳琮。这次却有意让萧子石去。
这倒罢了,还让他把自己的兵调给萧子石。这不是变现削弱他的兵力么?
但最近宫里出了行刺皇上的事,柳琮心里多少也有些明白。他在京中秦越更放心些。
如此一想,柳琮压下心中那口气,大步流星的出了宫。
柳南衣在家中惴惴不安的等着柳琮回来。
她很怕父亲豪爽的在殿前请命要去北疆,见柳琮面色平静的回府,忙迎上去。
“爹,你回来了。”她拉着柳琮坐下,乖顺的给柳琮递上茶盏。“您去宫里,皇上和您说了些什么?”
柳南衣平日里从来不打听这些,但他宠女儿,还是如实说了。
边城守卫疑心北狄打算进犯,要求京城派些增援的守卫去北疆。
柳琮没有积极请命,皇上最后派萧子石去了。
柳南衣闻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放下来。高兴的快要流出泪来。
如果父亲不参与和北狄的战争,那么他们就不会落入北狄的陷阱,他不会入狱,大哥也不会失踪。
柳南衣咬着下唇,简直要喜极而泣。
柳琮见她神情古怪,问道:“早前我出门时,你让我不要主动请命去北狄,现在可以说为什么了吗?”
“我……”柳南衣一直记挂着柳琮回来的结果,倒把怎么圆谎给忘了。
“我听说皇上召您和萧将军同去,必然是想从你们二位中选一个,但最近京里有人胆敢行刺皇上,女儿斗胆猜测,皇上应该更希望你留在京城。”
柳南衣灵机一动,编出一套说辞,倒是正和柳琮想的一样。
柳琮点点头,至于柳南衣怎么知道皇上召他们二人进宫。他认为应该是秦长淮告诉南儿的。
年过完了,饭管够了,这狗,可以走了吧?
待柳南衣欢喜离去后,柳琮毫不犹豫的朝秦长淮住的院落去赶人了。
***
秦长淮在院中逗大橘,这呆雁最近又肥了不少。胖的快飞不起来了。
别说它是只雁,就是来只鹅,也能飞得比它高些。
“秦长淮!”柳琮人还未到,中气十足的大嗓门已经传到院中。
柳琮踏进院子,见秦长淮已经能拄着拐杖站立了。
顿时眉开眼笑,“贤弟……”
“咳。”秦长淮咳嗽了一声。
“哦,贤婿~”只要能赶他走,柳琮这张老脸反正也不要了,“你的脚好多了?”
“嗯。”秦长淮惜字如金,拍拍手,把手里的麦粒都撒在地上。
大橘嘎嘎叫着,低头啄起麦粒来。
“这年也过完了,腿也好多了。你是不是应该……啊!嘶……”柳琮突然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