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静养一段时间会好些,但日后万不可情绪激动,不然就容易犯病。
李兴言只当是自己的女儿心高气傲,又得不到陆探花青眼,所以才变得神神叨叨。
只能叹气,让晓月看管好她,不要让李如萱出去乱跑。等她精神好些了,日后在考虑她的婚事。
毕竟过完年她才十六,再晚一两年倒也还拖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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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裹挟着鹅毛般的大雪在空中翻滚。
大靖的北疆,与北狄接壤的边城,被埋在一片皑皑白雪中。
守城的轻骑将军叫陈正业,他站在城墙上,望着远处几个移动的灰点。
这是近几日第三次,他看到北狄的人马在边城附近游**。他们这是在探查边境的守军么?
“把宁副将去叫来。”陈正业对身边的侍卫说。
侍卫领命下去了。
不多时,一位身穿铠甲的少年从城墙另一边小跑着拾阶而上。身上带着少年蓬勃的朝气。
“你看。”陈正业指着山包连绵处几个移动的灰点。“那应该是北狄的矮脚马。今年大寒,北狄人的日子不好过啊。”
“我们不如上书皇上,要求增加此处守卫。早做准备。”边城的风雪磨砺出少年的锐气,像一把开了封的宝剑,引人注目。
“嗯。”陈正业点点头,“你文书好,你去写吧。”
宁副将抱拳领命,转身利落的走了。
陈正业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点点头,是个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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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遇刺的事,很是闹了一段时间。
京中的大臣都没有过上一个好年,那帮舞姬连同礼乐司的人已经被一一拷问,但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
那两个舞姬明显是死士,而且她们已经入宫多年。
这么多年两个死士就潜伏在秦越眼皮底下,只待幕后的人有需要时,就跳出来刺杀秦越。
这样一想,更让人寝食难安。
秦越这几日很是焦躁。但边城来的急报,更添了他的忧愁。
之前陆归舟的提醒不是没有入他的耳,只是现在京中动**,有人想要他的命。
这个时候该派谁去是个问题。
“去把陆归舟和萧子石叫来。”秦越对李常德说。
李常德诺诺应声,但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回皇上,陆探花被靖王在四方斋打了一顿,现下怕还在床榻上躺着。”
秦越记起此事,只没料到秦长淮下了这样的狠手,这都过完年了,陆归舟还起不来。
他气得一脚踢翻回廊外的一棵青松盆景,“为了个女人,一个个都没了魂儿了。”
“那去把萧子石和柳琮叫来。”秦越只能改变主意。
他原本是想将柳琮留在京城的,柳琮是京城十万禁军的首领,如果他走了,秦越就像少了一只臂膀。
在这动**的时刻,他不是很想派柳琮出去。
况且边城守卫也只是怀疑北狄的居心,并未确定北狄就要进犯。
宫里的太监亲自到定北侯府宣旨请柳琮进宫。
柳南衣看到那太监,依稀记得前世好像也是这人来宣誓,父亲从宫中回来后,就和大哥出征北疆了。
前世皇上宣召是因为北疆告急,但现在这个时候,刚过完年,北狄还未进犯,怎么这太监提前来了?
皇上现在宣父亲进宫是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