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亲,以后别随便拉她的手。”秦长淮一本正经的说。
柳南衣哭笑不得,他才是个六七岁的孩子啊……
谁知道秦默居然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宫里都说你娶了个漂亮的小娇妻,嘚瑟的很。看来是真的。我以后要娶个更漂亮的。”
秦长淮不屑的呲了一声,转过轮椅要走。
“记得要来看我呀。”秦默被嬷嬷拉着手,一步三回头的喊。
那份期盼,倒听得柳南衣有些心酸。
***
从宫里出来的臣子脸色都不大好。
今日出了这样的大事,还是过年时,这朝中怕是要变天了。
大理寺卿何宽在宫内逆向而行,他还要到皇帝的寝宫去回报调查的情况。
经过秦长淮身边,他正搂着怀里的“小娇妻”。那恩爱护犊的模样,若是柳南衣日后没嫁给他,怕也是没人敢娶。
毕竟陆归舟那个前车之鉴还躺在家中。
一路出了宫门,柳南衣都没有说话,直到上了马车,马跑出去很远,她那双杏眼才欲言又止的望向秦长淮。
“你为什么……”
为什么要救他?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是不敢在宫中说问出口的。
“因为那舞姬根本杀不了他。”秦长淮淡淡的答道。“我不动手,暗卫也会动手。”
真是如此?柳南衣心中还有疑问,今日的刺杀到底是谁安排的……
若是秦长淮,那他根本不必出手相救。还是他这样做是为了得到秦越信任,重掌兵权?
看着柳南衣皱眉思索的样子,秦长淮缓缓道:“不是我。还不到时候。”
若说在大靖朝,谁最有理由恨秦越,那非秦长淮莫数。
毕竟靖王为皇帝卖命,转头自己的未婚妻进了宫。
如果只是为一个女人倒也罢了。
秦越还赐了一杯毒酒,让他几年来都过的生不如死。
赐酒的事,知道的人不多,但在百姓眼中,夺妻之恨是有理由让秦长淮恨帝王的。
柳南衣有些担忧,“皇上遇刺,他们会不会怀疑你?就算宫里没证据,坊间的传闻也必定不好听。”
秦长淮笑了笑,搂过她,“不是还有你么。”
他倒是搂得越来越顺手了,柳南衣耳根微红,挣开他的怀抱。
倒也是,如今秦长淮和她定了亲,至少不知情的人定然都以为秦长淮已放下过去,重新开始了。
况且权臣之女不比萧娴差,还小了秦长淮那么多。至今京城的茶楼里还有说书先生津津乐道秦长淮娶小娇妻的轶事。
先是错被抢亲,不知怎的靖王竟真动了心。
带着前朝太傅上门求亲被拒,为娶柳南衣一路闹到殿前。定亲时十里红妆的豪横,为进门还和她兄长打了一架。
哦,还有人家探花不过在茶楼见了柳南衣一面,被秦长淮从二楼摔打下来,肋骨都断了几根。
哪一段拿出来,都足以证明秦长淮对柳南衣的重视。
萧娴,那毕竟是过去了。两人不过定过亲而已。其他并没有什么传闻。
柳南衣看起来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秦长淮把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眉心:“都说了不用担心,怎么还在皱眉?”
柳南衣踟躇着问:“你是不是……很喜欢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