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知道!”萧姝喜滋滋的回答。想起太子那英俊的面容,宽阔的肩膀,脸上浮现兴奋的红晕。
萧子石笑着摇摇头,“过几日宫里的嬷嬷就会过来,教你宫里的规矩。你还有许多礼节要学。”
“嗯。”萧姝此刻显得端庄贤淑,“女儿一定不会给萧家丢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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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之中,皇后和秦绍元正相对而坐。
秦绍元的面目笼在阴影中,看不出喜怒。
“绍元,哀家也为你争取过,只是皇上他现在纵着萧家那个。”皇后的带着不忿的神情。
“还有……你无论在宫里宫外,行事都要小心些。恐引起你父皇不满。”
秦绍元终于开口,嗓音里带了些沙哑:“不满?连自己想要的女人都得不到,娶妃都身不由己,这样的太子当来又有何用?”
“混账!”皇后怒斥到,“看看你自己。你以为这宫中的东西都是唾手可得?你以为太子之位得来如此容易?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母妃在宫中熬了多少年,吃了多少苦?”
皇后说着,赤红了双目。
“绍儿,母亲和你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你若是失了势,母亲这些年的心血全白费了!”
秦绍元上前一步,阴翳的面容出现在屋内的光线中。
“知道。儿臣不会让你失望的。至于那个萧姝,她既然那么想嫁,便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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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大婚安排在来年春暖花开时,但太子妃的名字已定下了。轻骑将军萧子石的女儿。
一时间轻骑将军府上热闹了许多,年节降至,朝中大小官员,原本与萧子石熟识的或者不怎么走动的,总有一批闻风而动者,上门溜须拍马。
未来的太子妃,有无限可能。
萧姝在京城的贵女圈子里,一时间也风头无两。
但以前的手帕交们可不一定请得动她了,据萧姝说,宫里的嬷嬷现住在萧府教她规矩礼节,轻易不能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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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六,宫里的皇帝就封笔封玺,停止听政。
到正月二十左右,才会举行御宝开封仪式,皇帝举行完御宝开封后,各地官署也才开印,开始新一年的政事。
大靖朝的习俗,大年三十的中午,秦越会在宫中宴请群臣。待到晚上,各臣子才各自回府和家长亲眷团圆。
秦长淮是秦越的弟弟,又没有成家,往年秦越邀请过他去参加宫宴,甚至邀请他留在宫中一同守岁。
秦长淮鲜少参加,每次都以身体不佳为由,避了过去。
但今年却是不同,秦长淮坐在摇晃的马车中,穿了王爷的蟒纹官服,捏着柳南衣的手,往宫里去。
前面鎏金的马车里坐着柳琮和柳承悦,后面的马车带着靖王府的徽记。
红色的宫墙外,各式华贵的马车已排起长龙,都是皇上身边的近臣来参加宫宴。
突然一辆雕花鎏金丝绸围裹的马车,经过排队的长龙,横插到前面的队伍中。
后面的车夫不满的斥责起来:“都是来参加宫宴的,也不知道守点规矩!”
插队的车夫蛮横回应:“车队这么长,皇后要召见萧姝小姐,耽误了时辰,皇后怪罪下来,你担得起吗?”
后面的车夫还要反驳,马车里传出一道平静又清亮的女声:“让他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