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前厅,没有钟伯预想的喜气洋洋,却听见有妇人的争吵声。
这是怎么回事,定北侯府不是来说亲的吗?怎么还吵起来了。
钟伯佝着腰,朝前几步,靠近厅堂的门边,静静听着。
“你家女儿有什么好!上赶着贴上来。我看定有什么猫腻。”张氏咄咄逼人。
“你儿子好,你儿子现在还在**躺着呢。南儿都定亲了,还死咬着不放。就没有一点廉耻之心?”是温氏的声音。
“一边扒着南儿,一边又私下勾搭我女儿,若是无意送什么折扇?收人荷包做什么?呸!”温氏唾了一口。
原来两家人到了大厅之后,因为陆归舟那一句话,起了争执。
路鸿有心结亲,无奈自己的儿子不争气。
陆母张氏是个护犊的,儿子不愿,她就不想结这门亲。
如果真如李如萱所说两人有意,儿子又怎会拼力抗拒?
她又是个挑剔的主,言语间对李如萱诸多挑剔。问的问题都很尖刻。
比如你们何时好上的?私定终身了?
这叫什么话,李如萱还未出嫁,姑娘家的名声不要了?
因此温氏气不过,就和陆母吵了起来。
看到这尖酸刻薄的妇人,柳琮突然庆幸当初没把南儿嫁给陆归舟。
若是摊上这样的婆婆,在夫家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两个妇人吵了没几句,就被各自的丈夫喝止了。
好在没闹得太难看。
柳琮也不想在此处多留,冷着脸说声:“告辞。”就朝外走去。
李如萱犹自期期艾艾不肯走,李兴言抬手又给她一巴掌,“还嫌不够丢人!人家眼里分明没有你。”
李兴言如何不明白自己又被女儿骗了。
如果陆归舟真对她有意,今日怎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两人送的信物怕也是那逆女自己夸大杜撰的。
李兴言一扯李如萱,“走,你齐齐整整一个女儿家,难道还怕嫁不出去。今日就随我回苏州。”
李如萱捂着被打的半边脸,放声大哭。跑了出去。
温氏责怪道:“你在外头打她做什么。”
连忙命小厮跟上,别出了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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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南衣今生并不想让李如萱嫁给陆归舟,因陆归舟手上可能还有对柳家不利的文书,这辈子这对狗男女要是再牵扯在一起,指不定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好在根本不用她出手,陆归舟自己拒了。
刻薄的张氏又惹恼了李家,李如萱的如意算盘看来是落空了。
柳南衣心情大好,随柳琮一行人回府去了。
出了这样的事,李兴言再没脸面在柳府呆下去了,他命人备了车马。即可就要启程。
柳琮留他住几日,他也只是惭愧的拒绝。
小厮已经把李如萱找回来了。她一双眼肿的像核桃,看来哭了很久。
晓月已经在温氏的催促下,匆匆整理了细软。她只来得及收拾小姐的首饰,还有好些在这边定做的衣物没拿。
李如萱回到院子,见晓月正整理她的东西,登时气得不轻,上前就给了晓月一巴掌,“谁让你动我的东西!”
晓月被打懵了,含泪道:“小姐……老爷说我们等会就启程回苏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