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李姑娘。那日相助,还未好好感谢。”陆归舟语气虽客气,但带着明显的疏离。与那一声亲切的南儿真是天差地别。
柳琮咳嗽一声,对陆归舟的父母说:“陆公,今日来,其实还有一桩喜事,想与二位商量。”
陆鸿有些受宠若惊,喜事?!
他一个商人,从来没有和定北侯这样权高位重的大官打过什么交道。
他狐疑的打量一眼柳南衣,这位京城贵小姐已经与靖王定婚,自己的儿子只是与她说了几句话,就被打成这样,喜事自然不可能与她有关。
陆鸿这才把目光转到李如萱身上。也是位可人的女孩子,不知是什么身份?
“这……喜从何来?”他试探着问。
这时李如萱红了脸,拉了拉柳琮的衣角小声说:“舅舅,这里人太多,陆公子又病着,我们不如去前厅坐下来商量。”
柳琮点点头。
柳南衣站得离陆归舟近些,她咬着下唇,一副嘲讽的模样,眼里又带了些委屈。
陆归舟这样聪明的人,哪里看不出些端倪来。
“慢着。”陆归舟大声道,“如果是与我有关的事,还是当着我的面说比较好。”
李如萱心中一紧,面色变得苍白。
她衣袖中的手紧紧攥着那把扇子,陆归舟的心根本不在她身上,但为了留在京城,这是她最后一搏。
柳琮做行事光明正大,当即就把事说了出来:“昨天我听侄女萱儿说,和归舟私下见过几次,也交换了信物。我这个侄女,温柔贤淑,是好姑娘,也到了婚嫁的年龄……”
“咳咳……”柳琮话还未说完,陆归舟剧烈咳嗽起来。
“此事,此事怕是有什么误会。”陆归舟喘着气说。
此言一出,等于截断柳琮的话,也明确拒绝了李如萱。
一时间,屋内的人面色不一。
李家三人,脸色都不大好看。李如萱更是肃白了一张小脸,半低着头,眼中泪汪汪的,眼看就要哭出来。
陆归舟的父母,原本见柳琮如此客气,又带着自己的侄女上门说有喜事,心里有几分期待。
想不到陆归舟一口回绝,连说完话的机会都不给侯爷。不由有些不满。
柳琮倒并未介意被打断,只有几分诧异:“误会?萱儿说送了你一个荷包,你可拿了?”
“荷包……陆某确实收到过。”陆归舟迟疑片刻,如实说,“但……”
“萱儿你把那折扇拿出来。”柳琮的语气不容置疑,好像在为自己的侄女出头。
李如萱一听有戏,连忙把袖子里的折扇取出来,小声说:“此扇是陆公子送给小女的。”
二人都互送信物了,这关系看来可不一般啊。
不然人家姑娘为什么拉着父母舅舅上门来呢?
陆鸿觉得能攀上定北侯府这门亲,确实是喜事。
柳琮的嫡女是不敢肖想了,但看他为侄女出头的样子,娶他的侄女也不错啊。
而且今日李家父母也来了,看来似乎很有诚意。
陆鸿当即开口:“犬子无知,我们去大堂商量。”
众人闻言开始往外走……
“父亲!”陆归舟躺在**,显得无奈又着急,“我此生只心悦南儿一人!”
柳南衣的目的达到,心中略松快了些,总之不能让李如萱留在陆归舟身边。
屋内安静下来,众人的目光不由在柳南衣和陆归舟身上来回逡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