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温氏托杨媒婆安排刘公子与她见面。
那边李如萱暗中给京城的舅舅写了封信,哭诉她在家中受苛待,说继母要将她嫁给一个鳏夫!
真是继母难为,自己这么多年也算待她不薄,到头来还落得苛待丈夫嫡女这样的恶名。
柳琮倒是没出言责怪他们,只说把李如萱带到京城去住一段时日。李如萱也说非常思念表姐柳南衣,想去京城住几天。
那边刘县令之子还没见过,她倒是挥一挥衣袖去了京城。
而且一去就是一年。留下他们夫妻二人在苏州把刘县令得罪的透透的。
两家原本有意定亲,约好见面,结果李如萱爽约去了京城。开始温氏以为她很快会回来,谁知她去了那么久。
这算什么意思?看不上刘县令的儿子?去京城避着他儿子?
那当初为什么托媒婆来说和,还约见刘公子。
这不是戏弄人么!
经过此事,温氏对这个继女也心灰意冷。好在她还有一个儿子,这女儿就当没有养过。
但这次李如萱写信来,李兴言嘴上不说,心里到底是放不下这女儿的。
所以温氏急忙着人安排,即刻和李兴言启程去京城看望李如萱。
***
李兴言和温氏下车,看着定北侯府朱红漆饰的大门,两旁气派的石狮。
进门绿树环绕,亭台楼榭。真正是气派非凡。
光是从前门走到迎客的大厅就绕了好多路。连往来仆从的衣着举止看起来都很得体。
温氏心中暗想,难怪那丫头住在这里不愿回去,苏州李家可真不能跟定北侯府比。
进了大厅,柳琮一行人都在厅内等候,见李兴言和温氏来了。柳琮和兄妹二人都上前迎接。
柳琮之前觉得李兴言苛待了妹妹的孩子,但是他带李如萱来京时,二人也没什么多的话。
李如萱在这里住了一年多,李家也经常来信询问女儿的情况。所以柳琮觉得李兴言夫妇倒也不是全然不顾孩子的人。
许是萱儿不满自己的婚事,才和父母闹起来。
今日李兴言他们来了,希望李如萱能和父母重归于好。
柳琮热情的上前迎接,李兴言和温氏有些受宠若惊,当初柳琮来苏州把李如萱带走时,可是黑着一张脸,夫妻二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后来才知道李如萱暗中给舅舅写信告状。
李兴言气的不轻,温氏更是怄得好几日没吃下饭。
柳琮和李兴言二人寒暄了几句。
柳南衣本想他们父女久别重逢,总有许多话要说,想等李如萱上前和父母说完话再上前招呼。
哪知道李如萱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神情平淡。
柳南衣见她不说话,屋里的气氛淡下来,忙上前唤了姑父姑母,屈膝向李兴言和温氏行礼。
李兴言客气的应了,温氏则激动的上前扶住柳南衣连声应是。她嫁进李家那么多年,李如萱都没有唤过她一声母亲。
但是眼前的柳南衣第一次见面,就认了她这个姑母。
因柳氏死了,李兴言再娶,李家和柳家说起来也没什么亲情可言。柳南衣还能喊她一声姑母,温氏的眼泪差点落下来。
“好孩子,姑母从苏州给你带了些丝绸来,都是上好的料子,给你做衣裳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