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倒对她很热情。
可惜啊,柳南衣觉得自己上辈子真是个瞎子。
苏灿觊觎她的美色,意图不轨。
他答应柳南衣可以帮她入狱见柳琮一面。
他甚至承诺可以帮她做更多。
柳南衣想起苏灿那落井下石的嘴脸,现在还是一阵恶寒。
“我可以为你置一处宅院,柳侯的事我也会为你去打探……”苏灿的眼中透露着狂热,艳绝京城的柳家嫡女就在眼前,似乎唾手可得。
“呵呵。”柳南衣笑得有几分凄凉。
柳家被抄后的一个月间,她到处奔走,所见的人情冷暖,比她之前十六年所见还多。
但这么无耻的男人还是第一个。
苏灿想要柳南衣做他的外室。
聘则为妻,奔为妾,而外室,连妾都不如。
他连娶她的勇气都没有,只是肖想她的美貌和身子。
柳南衣抽出腰间的软鞭,一鞭抽在桌上,生生隔断了苏灿伸过来想碰她的手。
“我是柳琮的女儿。柳家的女子,不屑与人为妾。”柳南衣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出了茶楼。
那段日子柳南衣几乎时刻提心吊胆,还好她谨慎,把会面地点选在茶楼中,苏灿也不敢有什么举动。
*
柳南衣此刻听到这个名字,突然笑起来,原来是他,居然是他。
陆归舟见柳南衣笑着红了眼,有几分惊惶。
“南儿你怎么了?”
柳南衣笑着说:“你可知前世父亲入狱后,我求到苏灿那里,他如何对我?”
陆归舟心头一惊,知她前世定然吃了不少苦,“他做了什么?”
“他想我做他的外室。”柳南衣平淡吐出这句话。
此话像一句惊雷,陆归舟心头掀起滔天怒意,苏灿这个人面兽心的畜生!
原来他一直觊觎南儿,他时时在自己面前挑拨,就是嫉妒自己娶了定北侯的女儿。
陆归舟突然后悔极了,前世他所拥有的一切是多么难得。
“南儿,你为何要去求他,你怎么不来找我?”
“我找了。”柳南衣平静的说,想起自己跪在尚书府前所受的屈辱。
“我见到李如萱。她让我下跪,我跪了。她对我掌嘴,我忍了。她踢打我,我、都、受、着。只是为了在最绝望的时候见你一面。”
柳南衣微红的双眸看向陆归舟,她不是为了在他面前诉苦。只是想让他知道,他口中温婉善良的萱儿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陆归舟张了张嘴,下意识的说:“萱儿她那么柔弱的性子,怎么会……”
但他没有再往下说,柳南衣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她从来不会对他撒谎,也不屑。
陆归舟心痛的看向柳南衣,走上前想拥住她,“南儿,我……无论前世还是今生,我都是想帮你的。”
只是前世他耗着那份面子,不肯低头。
柳南衣起身后退一步,冷哂道:“陆归舟,你但凡再多怜惜我一分,前世又怎会眼见着柳家败落,看我一个弱女子四处奔走而无动于衷?”
“你爱惜自己,胜过爱我。”
柳南衣说完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她告诉陆归舟前世这些事,也只是刚才见李如萱在街头勾搭他,心生厌烦,不想让李如萱得逞。
他前世被她所惑,今生还是如此蠢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