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飞快的把画卷起来。
他怎么敢画自己的沐浴图!
“喜欢吗?”秦长淮带着邪邪的笑意,“要是喜欢,下次再画一副美人出浴。”
“你敢!”柳南衣恼了。
手里握着画卷,不知该藏哪里好。
这样的画,谁敢放在外面,要是被人看见了。
要命的是秦长淮还在上面盖了他的私印,写了日期。
题字:赠吾妻南衣,鹤鸣手书。
什么吾妻,真不要脸。
柳南衣拿着画,四下看了看,把画锁进柜子里。
也不敢再看秦长淮一眼,就朝外吩咐下人去煎药,收拾客房。
***
柳琮回府就看到秦长淮这个狗崽子坐在他府上的大厅里,悠闲的大吃大喝。
旁边放了几个空碗,这狗崽子,太会吃了。
“你怎么在这里?”柳琮没好气的的问。
秦长淮不说话,把自己缠着纱布的脚微微抬起,让柳琮看见。
“你脚受伤了,还到我府上来?”柳琮面色不虞。
秦长淮终于拿丝帕擦了擦嘴,带着几分欢快的语气:“我是在府里受的伤。”
柳琮???就凭秦狗的身手,府里那个人打得过他?
“胡说八道。你若是在这里受的伤,我柳府就伺候你吃喝直到你伤愈为止。”
秦长淮乐了:“侯爷的话,自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柳琮见秦狗笑得这样笃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问一旁的长生:“承悦没回来吧?”
长生摇头:“大公子在军中当差还未回来。”
柳琮松了口气,能让秦长淮受伤的,府上除了柳承悦,就没有其他人了。
柳琮疑惑看向秦长淮的脚,打量着他是什么伤。
秦长淮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汤,“这脚是被南儿所伤。”
柳琮恍然大悟,南儿动手,秦狗他肯定会让着不动手……
怪不得那家伙连轮椅都搬来了,这是打定主意要坑他!
“爹,你回来了。”这时柳南衣提着食盒进来。
她走到桌边放下食盒,里面放了秦长淮要喝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