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衣红了脸,怕园中下人看见,急急把手往回抽。
但秦长淮握的紧紧的,根本不给她机会。
“你对陆归舟知道多少?”秦长淮突然开口问。
柳南衣被话题吸引,忘了抽回手,“你何为突然这么问?”
“他最近给秦越上了一道奏折,说今年大寒,开春之后北狄有可能进犯大靖。那折子我看了,有理有据,他还算有些才能。”
秦长淮的评价很中肯。
柳南衣凝眉,想不到陆归舟说上奏皇上是真话。
“他确实有些才华。也算对朝廷忠心耿耿。多的我就不知道了。”柳南衣不愿多谈。
“那你为何做梦都叫着他的名字?”秦长淮追问。
“大约是一场噩梦。”柳南衣垂眸,语气里带着一丝忧伤。
秦长淮的狐狸眼眯起,他一手揽过柳南衣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汹涌吻了下去。
光天化日,在人来人往的花园中!!!
柳南衣又羞又恼,狠狠推在他胸前。
但秦长淮似乎早有防备,牢牢扣住她的纤腰,把她带进怀里。
进一步加深这个吻。
“唔……不……”柳南衣用力挣扎。
她一出声,秦长淮就趁机更进一步,叫她不能言语,不能抗拒。
柳南衣发狠,咬了他一口。秦长淮才退出去。
“你疯了!这是在花园里。”柳南衣红着眼骂他,似是被气到了。
秦长淮掸掸衣衫,脸色不改,“说的对,那我们去你房里。”
花园中又如何,叫那些个姓陆的、姓柳的当面撞见才好。
“无赖!”柳南衣骂了一句,用力踩他一脚,飞快的跑了。
***
柳南衣一口气跑进自己的清竹院,反身将门关上。
靠在门上,她的心兀自咚咚跳着。
也不知是因为跑了几步,还是因为别的。
柳南衣把两只手捂在自己发烫的桃腮上。
还好方才没人看见,这个秦长淮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再这样下去,柳南衣怕是拖不到一年就要被他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