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见了,眼里透出几分羡慕,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默儿他咬了我一口。”秦连把自己的手伸到父皇面前。
秦越看向那个宫女所出的孩子,秦默自幼不怎么出现在他面前,如今年岁渐长,倒是显得愈发顽劣,时常和兄长起争执。
秦长淮看向沉默的孩童,“你怎么不说话?”
秦默把头偏向一边,“我就是打他了,没什么好说的。”
“呵。”秦长淮笑了一声,对赖在秦越怀里的秦连说:“你刚才骂你的弟弟什么来着?”
秦连到底是个孩子,白了脸色不敢再造次。
秦越看向两个儿子叹口气:“都下去吧。父皇和皇叔还有事要商量。让李常德宣太医来帮你们看看。你们是皇子,成日打架像什么样子!”
李常德闻言,恭敬的上前把两个孩子带了出去。
秦越笑着看向秦长淮:“让鹤鸣见笑了。”
“二人既然不合,就不要养在一处了。”秦长淮随口说了句。
这随意一句,却改变了一个孩子的命运。
*
秦越宣秦长淮觐见,是想问一问北狄的事。
今年京中大雪,陆归舟写了一封奏折,分析了北狄的局势。若是冬季大雪不止,北狄的草原上牛羊定然难以越冬。
再加上明年春天雪若是化得晚,北狄定然会受灾。
他们的牛羊死了,生活难以为继,自然要觊觎大靖北边的城池。
虽然陆归舟的分析看起来有些杞人忧天,但细想之下不无道理。
秦长淮曾经征战北狄,在边境待了三年,对那里的环境和北狄人的情况都更为熟悉。
所以秦越想听一听他的意见,其实也是一种试探。
秦长淮听闻秦越的陈述,沉默片刻。
陆归舟这个名字再度出现在他眼前。
陆归舟的分析有理,北狄的狼子野心,从来没有休止。当年被秦长淮打怕了之后,这几年北狄也在休养生息。
如一只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再度发起进攻。
如果今年大雪成灾,对他们的生活造成影响,来年春天北狄必定会进犯。
秦长淮心中对秦越的成见就算再深,他也不会牺牲大靖百姓的安定生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所以他认同了陆归舟的看法。
“皇兄还是早做准备,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