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淮皱眉:“你这是做什么?”
“我让石榴收拾下东西,等会父亲就来接我回府。”柳南衣平静的说。
秦长淮心中一紧,不知谁一早去通知了柳琮。
“你刚醒过来,这就急着要走?”
“嗯。”柳南衣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别的言语。
“你们先退下。”秦长淮身上的气压很低,石榴和另外一个小丫鬟见状,忙退了出去,还不忘拉上门。
秦长淮几步走到她面前,“如果你是因为萧娴的事,大可不必……”
“没有,娴贵妃来之前,我就让石榴去侯府报信了。”只是听了他和萧娴的事之后,原本是欢欢喜喜的走,现在变成了非走不可。
“……”秦长淮一阵沉默,柳琮来接女儿,他也不能拦着。
看柳南衣板着一张脸,“你又生气了?”
“没有。”
“我与她的事已经过去了。”
“嗯。”
“那……再住几日?”秦长淮带着希望,小心询问。
“不住。”
秦长淮吸了口气,上前将她搂在怀里,也不敢太用力,怕碰到她的伤口。
“有人拿我的命去换一世荣华,有人拿她的命换我片刻安宁。若是你,会怎么选?”
柳南衣从他怀里挣出来:
“所以你选我,是因为我救过你,帮过你?那我告诉你,我当初救你,袒护你,只是为了有朝一日柳家落难时有所依仗。”
她今日就将心里的话说清楚,免得日后为难。
“呵。”秦长淮笑了一声,显然不信。
她为他解毒时,柳琮如日中天,他是什么情况?苟延残喘罢了。
“和你定亲,不过是缓兵之计,不想进宫。一年之后我也不会与你成亲。”柳南衣一鼓作气道。
听闻此言秦长淮有些不悦,他扳过她的肩,让她看向自己深邃的眼眸。
“我说不悔。是我秦长淮做事,从来没有后悔二字。并不是还对她有情。”他认真解释。
柳南衣挣扎,“可我不喜欢你。”
“我心悦你,我喜欢你就够了。”秦长淮语气诚挚,眼里带着化不开的温柔,“叔叔心悦你,听到了吗?嗯?”
柳南衣有瞬间的愣怔,自己说出这样绝情的话,为什么他还是如此坚持……
她杏眼圆睁,像一只迷途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