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万万想不到秦越会对一个弱女子,还是柳琮的女儿,下此毒手。
盛影也拦在秦长淮面前,“主子,我们筹谋这么久,不能功亏一篑。柳姑娘她在狱中吃这些苦,也是为了你。”
秦长淮胸口起伏,紧紧捏着拳,任由盛开和盛影死死拖住他。
他恨不得现在就赶去大理寺,将关她的牢狱翻个底朝天。
但身边这些弟兄跟了他这么多年,如果他一意孤行,又如何对得起他们?
罢了,还有一两个时辰就早朝了。
南儿……你千万再等等。
秦长淮从来没觉得时间这样慢过,一分一秒,好像都在油锅中煎熬。
“来人!备马,去上朝!”
秦长淮让手下的人处理盛开的伤,又派盛影和其他两个武艺高强的侍卫继续去大理寺探查,若是那些人再敢动柳南衣。
他命令他们直接杀进去劫狱。
*
鲜红的旭日照旧从太和殿东边缓缓升起。
众臣子穿着朝服,鱼贯而入,整齐的站在大殿中,等待着君王早朝。
有人面色平淡,例行公事。
有人忧心忡忡,捏着手里的奏折。
秦长淮早早等候在宫门外,他的内心从来没有像此刻那样,渴望更多的权力,因为只有至高的权力才能让他护住自己最在意的人。
柳琮脸色焦灼,昨日他打探了一下,说那块地本是秦长淮送给南儿的。
然后铁矿又辗转到了意图谋逆的反贼手中,有人拿那铁矿来炼兵器。
这狗东西,送什么不好,送块地给南儿。
害得她现在被收监大理寺,昨夜一夜都没出来。
南儿何曾在那样的地方住过。
等会皇上出来了,他一定要说清楚,南儿和此事无关。他的宝贝女儿怎么会谋反呢?
秦越身穿明黄龙袍,威严的坐上龙椅。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李常德尖细的嗓音在大殿上响起。
柳琮很想立即就上去启奏,但其他官员有要事启奏。
他不好打断,只能拢着袖子等待。
秦长淮站在前面垂眸看着地面,脸上没什么表情。
待两三人递上奏折之后,柳琮终于忍不住站出来。
“臣有本。”
秦长淮暗暗看了柳琮一眼,他已经快要等不住了。
“皇上,昨日大理寺的人从定北侯府带走小女柳南衣。说她和一块铁矿有牵扯。柳家世代忠烈,南儿她也只是个闺阁女子,不会参与到炼制铁器之类的事中。还望皇上明察,让老臣早日带她回府。”
“哦?此事朕倒知晓,不过大理寺只是问话,应该不会为难柳南衣。”秦越揣着明白装糊涂。
“大理寺带走了南儿?!”秦长淮终于像一只暴怒的狮子跳出来。“何为没有人告知本王!”
一时间大殿里安静异常。
大家仿佛回到当年秦长淮手握重兵时,他在朝堂上说一句话,太和殿都要抖三抖的日子。
柳琮看秦长淮一眼,仿佛明白他的来意。秦狗平日是不来上朝的。
“南儿一夜未回,老臣,老臣实在担心啊……”柳琮此刻仿佛一个宠女如命的老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