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几个文官奏事完毕后,李常德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内响起。
柳琮一阵激动,终于等到退朝了。
“臣有本!”男子的嗓音响起,虽然那声音如雨落青瓷般悦耳,但在柳琮听来却那么令人厌烦。
还有什么事!?
柳琮抬头朝那人望去,秦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日他也来上朝。
众人几乎都是这样好奇的心态,这还是靖王身体康复后第一次在朝上有事启奏。
见秦长淮手上并没有拿着奏折,秦越开口道:“爱卿请讲。”
“臣要状告兵马大将军定北侯柳琮,戏弄本王。坏我名声,毁我清誉!”秦长淮上前一步,一本正经的说。
“你放……”
柳琮生生压下一个屁字。气的虎目圆睁,满脸涨红。
他急急从队列里出来质问道:“本将何时坏你名声?”
原本安静的大殿上也像油锅中加了一勺冷水,顿时沸腾起来。
朝臣们忍不住窃窃私语,靖王平时和柳琮关系不错啊,怎么今日特来上朝,就是为了参他一本?
秦越闻言淡定道:“柳爱卿莫急,且听靖王慢慢道来。”
大殿中的议论声小了些,大家都把目光投向秦长淮。
秦长淮穿着暗黄蟒袍,站在大殿中,款款道:“京城里众人皆知柳侯为爱女冲喜的事……”
此言一出,众人交头接耳。大家都听过柳琮抢陆探花为女冲喜的事。
陆归舟是六品主事,今日并不在此,只皇上宣召或者有要事启奏才能进殿。
“当日本王在看榜,柳府的人趁本王久病体弱,将我绑了去。本王还以为柳侯有意招婿,哪知他要抢的是陆归舟,又将我赶了出来……”
“噗……”大殿里不知哪个忍不住笑了出来。
秦长淮顿了顿,不以为忤。
继续说道:“若只是此事倒也罢了。秦某后来同柳小姐见过几次。还一同在四方斋吃过饭……”
秦长淮说的都是事实,柳琮没有否认,有些消息灵通的大臣也早已听过这些传闻。
“那日本王在云朝楼夺魁,和柳侯同去酒楼吃饭。喝到兴起,柳侯见我已经康复,便说愿意将爱女许配给我。”
“我何时这么说过!”柳琮一直听着,终于逮到秦长淮的破绽,立即出声反驳。
秦长淮不理会他的质问,继续往下说,“本王信以为真,柳侯的女儿在京中也颇有名气,自然喜不自胜。准备了些时日,便大张旗鼓的上侯府提亲,还特意请了先帝的太傅梁老为媒。”
秦长淮提亲的被拒事,京城上下都知道。
就算之前不知,盛开日日在摘星楼里说书,京里的人除非聋了,想不知道也难。
秦长淮说到此处一脸义愤填膺,“谁知柳侯再次将我赶了出来!害我空欢喜一场,还成为京城茶楼的笑柄。”
“皇上,你说他几次三番戏弄本王,不光败坏我的名声,也有损皇家的威严!”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柳琮有些懵。他还真忘了秦长淮好歹是个王爷。但他已经拒绝的很委婉了。
柳琮连忙为自己辩解,“靖王说的基本属实,但答应将小女许配给他一事,实属子虚乌有。两次事都有些误会。臣对皇上忠心耿耿,自然没有藐视皇家之意,望皇上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