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衣拉过锦被裹住自己,小鹿般清亮的眸子盯着他。又问一遍,“这么晚了,王爷来做什么?”
秦长淮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这是自然的,提亲被拒。谁能高兴?
偏他又闹出这么大阵仗,生怕别人不知他来定北侯府似的。这事明日怕是整个京城都要传遍了。
秦长淮用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做噩梦了?”
“嗯。”柳南衣点头。
“你拒绝我,是因为爱慕陆归舟?”秦长淮问这话时,显得很没底气,这一点都不像靖王。
“不。我没有爱慕他。”柳南衣脸上兀自带着几分恨意,这表情做不得假。
“既如此,我帮你杀了他。”秦长淮面无表情的说。
柳南衣猛的抬头,“不!我和他非亲非故,何至于取他性命。”
“呵,舍不得?”秦长淮带着几分嘲弄,用手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狭长的凤眸。
这女人怎么就看不懂自己眼中的情义?
因为被扣住下巴,她娇嫩的红唇微启,像是待人采撷的樱桃。
秦长淮忍不住凑近她,带着几分恼意狠狠吻下去。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秦长淮潜入她的闺房中,还这样对她。
他,他,他真是太过份了!
柳南衣扭过脸,拼命挣扎起来。唇边的香软离去,让秦长淮莫名失落。
他干脆压住她,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又顺着她的脸颊追吻。
强硬的男子体魄压在她身上,让柳南衣越发惊慌。
“害怕了,嗯?”他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声音略带磁性,让人又麻又痒。
“不要……唔……”
他含住她的唇,轻轻撕咬,吸-吮着。
柳南衣呼吸急促,一床锦被在二人的纠缠间变的凌乱。
可她不敢大声呼救,耳珠、脖颈、锁骨,只能由着秦长淮肆意尽兴。
待他气喘吁吁停下,柳南衣浑身已软的像滩泥一般。
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这样轻薄过,柳南衣捂着自己的脖子轻声抽泣起来。
“哭了?”秦长淮将她拉起来,哑声抚着她的眼角。
柳南衣的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