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宁国公的女儿出了点事。大理寺卿找你去问几句话。”柳承悦解释道。
柳南衣有些惊讶,想起昨日秦长淮说要不要帮自己教训她。心道莫不是他真动手了?
“宁蓉出了什么事?”柳南衣看向哥哥问道。
“柳小姐先跟我们走吧。宁国公该等急了。”为首的官差催促道。
柳承悦脸上怒意更甚,“宁国公的女儿失踪,与我妹妹何干。你们要有凭证就直接来拿人。现在这样算什么?”
毕竟一个官家小姐被带到大理寺去问话,传出去也不好听。
“柳参领莫误会。只是问几句话,帮着寻找宁大小姐的下落。我等也是奉命办事,您看……”
那官差见柳承悦发怒,忙说好话。
“哥哥我们走吧。”柳南衣也不想为难办事的官差。原来宁蓉失踪了,昨日她们在云朝楼的雅间是连着的,问几句也很正常。
柳南衣出了门,见石榴、十七、还有李如萱和晓月竟然都已等在马车旁,她倒是来的最晚的。
哥哥真是太宠她,让她最晚起。
一行人到了大理寺,宁国公宁天成年近五十,但保养得当,板正的腰背看起来正当年。
他烦躁的在大理寺的内廷中走来走去。
大理寺卿何宽是个不到三十的年轻人,气势凌冽,墨发高束,以玉冠整齐的扎好。穿着官服。。。
见手下带着柳南衣一行人进来,他起身迎了上去。
柳南衣见这阵势,应当只是私下问问。宁国公还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宁蓉走失,还不知是什么情况。
柳承悦和柳南衣对宁国公见了理,又和何宽打了招呼。
何宽道:“那先请柳小姐随我们进屋问几句吧。”
柳承悦肃着脸,紧紧跟上,柳南衣看看护短的哥哥笑了,“大哥,你们就在院外。我没事的。”
柳承悦闻言才停下脚步,捏了捏柳南衣的手,“别怕。”
柳南衣随着何宽和宁天成进屋,进门就看见在坐在桌边的宁远。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怪要找她来问话。
莫非昨日宁蓉陷害她的事,宁远告诉了宁国公。
然后宁蓉又莫名失踪,这才怀疑到她头上来?
她确实记恨宁蓉,昨日这样下作的事,换了哪个女子都会愤恨。
宁远看向柳南衣,神色有几分不自然。
柳南衣倒是很淡定。毕竟她不光什么都没做,还是受害者。
但昨日这样丢人的事,本来是不想外传的,现在面对宁国公和大理寺卿,要和盘托出吗?
柳南衣看向宁远,有几分为难,毕竟她不知道宁远是怎么和宁国公说的。
宁远看见柳南衣的目光,耳尖微红,有些坐立不安。
“柳小姐,老夫听说昨日你在云朝楼的雅间就安排在小女隔壁。”宁国公开口。
这话柳南衣不爱听了,“昨日小女到云朝楼时,人还不多,先要了甲字十八的雅间。过一会才见宁大小姐和宁公子到云朝楼要了甲字十九的房。”
“哦。”宁国公拖了长音,并不接她这话,“那昨日你参加完琴艺大赛之后去了哪里?”
“回柳府休息。我的表妹昨日突发癔症,想必国公爷也听说了。”柳南衣如实答道。
“那下午你为何又折返云朝楼?”宁天成语气咄咄逼人。他实在不喜这个红颜祸水,把他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本来昨日宁远那副样子被靖王的侍卫送回来,宁天成已经觉得很丢脸了,想不到宁远回府后,宁蓉也出了事,一直没回来。
连跟随她同去云朝楼的丫鬟婆子也一个都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