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正好有事要问你。”柳琮竟真答应了秦长淮的邀请。
“给你。”秦长淮笑着冷不防将一块玉牌抛过来。
柳南衣下意识的接住,什么东西啊?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柳琮一把夺了去。
塞回到秦长淮手里,虎目瞪他:“你做什么?”
“送个小东西,这么紧张干什么。”秦长淮搭上柳琮的肩膀,把玉佩揣回怀里,晚些让盛开带给她也一样。
留下一脸凌乱的柳南衣,父亲之前还骂他秦狗,这就勾肩搭背的去喝酒了?
果然男人之间的感情她一个闺阁女子看不懂。
秦长淮跟柳琮才走出几步,就有一个穿着素净长衫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向秦长淮递上拜帖。
秦长淮随手拿过,交给身边的侍卫。
那男子不卑不亢,身上的衣料也很讲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管事之类。
秦长淮这才初展头角,就有人上赶着结交攀附?
柳南衣看着跟秦长淮同去喝酒的柳琮……
刚才是秦长淮主动邀请父亲的吧?
…………
宫中。
华贵清冷的大殿里一身明黄龙袍的男子站在台阶上。
低眉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老头。
“张御医最后一次去靖王府是什么时候?”
“回皇上,是一个月前。”一旁的内侍总管李常德带着尖细的嗓音回答。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朕的?”男子清冷的眉目看不出喜怒。
“回,回皇上,那时候靖王确实还未痊愈啊……”张迁抢着回答,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
“那今日在云朝楼夺魁的又是何人!”秦越的言语间终于带了一丝怒意。
“许,许是……”张迁讷讷还想再辩解。
“罢了。”秦越语气淡淡,“拖下去,砍了。”
“皇上!老臣冤枉啊皇上……”张迁想要往前爬几步。
但两旁过来的侍卫架着他,如拖死狗般将张迁拖了出去。
大厅里回响着张迁凄厉的哀嚎。
秦越心情很不好,抬脚踢翻身旁的一把雕花木椅。
“摆驾永和宫!”秦越一脸阴鸷。
“是,皇上您消消气。”李常德带着讨好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