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为了自己,不顾家人阻拦,偷跑出来?
秦长淮沉吟片刻,走进净房。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柳南衣背对着他。
想起他那日的混话,不由得如芒在背。
“想什么这么出神?”
背后突然传来男子低沉温柔的询问,这声音很近。
柳南衣猛然转身,撞上了他。竟像主动投进他怀中,而且他身上还只围了一块布……
男子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她忙红着脸退后一步。
“你怎么不去桶里泡着?”
“我刚才问了你两遍,今日要不要另外加药。”秦长淮含笑看着她,觉得她害羞的模样很有趣。
“不用,王爷身体恢复很快,体内的毒基本都已清除。”
柳南衣看着他含笑的凤眸,也笑了笑。“以后我就不用再来了。”
秦长淮的笑容渐渐敛起,默不作声泡到浴桶中。
现在这些药水已经不会让他刺痛,只有暖洋洋的舒适感觉。
他修长的手指叩击着木桶边缘,一本正经的说:“我最近感觉不大好。有时候夜里会咳嗽一阵……”
说着他似乎忍不住喉间的痒意,真的咳嗽起来。
还用他白玉般的手捂住嘴,越咳越厉害,再摊开手,上面居然有点点鲜红的血迹。
然后他像个孩子般把手掌摊开伸向柳南衣,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看,没骗你,都咳出血了。
柳南衣见他手心的鲜血,惊讶的快步走近他,“怎么会呢?等会你出来,我再给你把把脉。”
“我觉得你还得再来几次。”秦长淮说话有些含糊。啧,咬破舌尖还挺疼的。
“不行,我爹不许我夜间外出。”柳南衣立即拒绝。
“也是。那你白日里来罢。”秦长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白日!那怎么行。”柳南衣想起柳琮摇头的样子:这个靖王,不行的。
“老东西不是走了么。他现在管不到你。”秦长淮的声音低沉悦耳,似乎带着某种蛊惑。
柳南衣看着靠在浴桶中悠然自得的男人,突然觉得这种蛊惑的感觉好熟悉……
“那也不行!”柳南衣坚决摇头,她不想再跟秦长淮见面。
怎么不行?不过他不想和她像个傻子似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