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长安街的茶馆酒肆里,有闲话可聊了,宁国公府的二小姐和定北侯府的柳小姐斗气,花五百两买了几支破簪子。
马车上李如萱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柳南衣的表情,“姐姐,方才那位宁小姐……”
她原本看柳南衣不想招惹对方,其实是想看两个人闹起来的,哪知道柳南衣居然如此淡定的摆了宁小姐一道。
“以前认识。”柳南衣淡淡回了一句,然后靠着车厢假寐,也不再说话。
这位宁二小姐,其实以前也和柳南衣走得很近,两人还一起出去郊游过。也算得上是朋友。
但是……
这位宁二小姐,其实以前也和柳南衣走得很近,两人还一起出去郊游过。也算得上是朋友。
但是……
有一次,宁二小姐在宁国公府摆了家宴邀请柳南衣去。
柳南衣打扮妥当,高高兴兴的去了。
但宴席上只有三个人,柳南衣,宁二小姐,还有她的弟弟宁远。
柳南衣有些奇怪,不过之前和宁蓉一起骑马踏青,也见过宁远几次,大家也算熟识。
她就没当一回事。
宴席设在宁国公府内湖边水榭上,一旁有如火的红枫,秋风吹过带着沁人心脾的桂花香。真是宴请会友的好时节。
宁蓉请柳南衣品国公府自酿的果子酒,这酒很淡,甜甜的很好喝。
三人说说笑笑,聊了些之前一起骑马出游遇到的趣事。
酒至半酣,宁蓉说要去小解一下,就起身离开了。
一时间水榭里只剩下宁远和柳南衣。
十五岁的宁远是个半大少年,眉目俊朗,整个人似还未出鞘的宝剑,锋芒欲露而未露,但隐隐已有了几分灼人的光华。
他看着双颊酡红艳色逼人的柳南衣,欲言又止,手放在膝盖上攥紧又放开,似是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柳南衣看着远处湖面的几只野雁,没注意他的神情。
“柳姐姐……”宁远的声音有几分紧张。“柳姐姐心里可有中意的男子?”
“没有。”柳南衣下意识的回答,转过头来看到少年的神情,女子的敏感,让她觉得有几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