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柳南衣头痛的按了按额角,大哥居然真把人绑来了!
她忙对柳承悦说:“哥,快给陆探花松绑。”
柳承悦见柳南衣精神恢复的不错,神情放松,伸手解开陆归舟手上的绳索。
柳南衣一开口,声音婉转似莺啼。
大厅里众人都向她看过来。柳南衣此刻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脸上带了艳极的妆,如枝头绽放的红梅,叫人移不开眼。
秦长淮细看了柳南衣一瞬。
长长的羽睫忽闪忽闪,盖着一双剪水眸。挺翘的琼鼻,樱唇上染了艳红的唇脂。让人生出一股想尝尝的冲动。
啧,还真是……挺好看的。
而陆归舟愣愣看着鲜活的柳南衣,微红了眼,颤抖的嘴唇低低呢喃了一句:“南儿!”
他身后的柳承悦听到,皱了皱眉。南儿也是他叫的?
柳南衣看见此刻的陆归舟,还是一个略带青涩的俊朗少年,她的心情很复杂。
恨吗?恨的吧。
可毕竟同他做过一年夫妻,在病中他也悉心照顾过自己。只可惜后来……
眼前十八岁陆归舟,还不认识自己,也没有做过那些令她咬牙切齿的事。他只是个过客罢了,若真花力气去恨他,不过是浪费感情罢了。她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哈,定北侯怕女儿嫁不出去,连成亲的喜堂都设好了?”秦长淮的嗤笑,打断了陆归舟和柳南衣之间的互相打量。
陆归舟转头,见一旁太师椅里坐着位白衣锦袍的男子,容貌昳丽,脸上带着嘲讽。
柳南衣有些尴尬,压下心头复杂的情绪,上前对陆归舟解释:“陆公子受惊了,今日之事只是一场误会,定北侯府不会强人所难,也不会逼您成亲。”
陆归舟愣了愣,不成亲?
前世拜堂时南儿精神不济。今生南儿提前醒了,她竟然……不打算逼自己成亲?
只听柳南衣继续说:“家父备了宴席,陆公子若不嫌弃,就喝杯薄酒压压惊,然后府上派人送您回去。”
“啧,酒能乱性,陆公子可要当心啊。”柳南衣话音刚落,秦长淮又懒懒插了一句。
柳南衣……
“秦狗!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柳琮忍无可忍,终于骂了出来。
这些话在陆归舟听来,却是别的意思。难道南儿他们打算灌醉他再成亲?
陆归舟看向柳南衣,眼神温柔的说:“我愿意的。”
愿意娶你为妻。
柳南衣也愣了,他愿意?他愿意什么啊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