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翁府带人过去便不同了。
便是打死了人,也不会有太大的麻烦。
况且自己与翁一川合作多年。
这些年翁一川虽然有两条来盐的路子。
但他给的这条,可是官府承认的。
而另外一条路子,那可是私盐。
自己要是断了给翁一川的盐路,翁一川便是能从外人手中弄到大批量的私盐来,也不敢明目张胆在市面上出售。
因此。
在孙山成看来,翁一川是否能赚到银子,关键还在他身上。
可孙山成不知道的是。
翁一川这种人,岂会被人轻易拿捏?
他是贩卖私盐不假。
但他也早就准备好了插手官盐的买卖。
只是眼下实际还未成熟,自己不能着急断了与孙山成的联系罢了。
眼下听孙山成找自己借人。
翁一川便明知故问,“孙兄,不知你找我借人打算做什么?”
孙山成方才气急败坏的说了起来。
将今日发生在酒肆的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了翁一川。
说完之后。
孙山成怒不可遏的骂道:“翁兄,你且说说,这天底下有这样的事情吗?什么玩意儿?狗东西,特么一个从汝阳郡来的野小子,居然也敢在我面前耍大。”
“我本是要将他当场打死的,奈何他那小店之中,伙计们竟然与这小子一条心,人多,我也不好动手。”
“可回到住处之后,我是越想心中越来气。”
“今日与你明说了,找你借几个人过去,到时候我便将这小子给碎尸万断。”
“衙门那边你别担心,便是我一把火将酒肆给点了,衙门也不会来将我查办了。”
孙山成这样说,自是有他的底气。
大名府什么情况。
他可是清楚得很。
一个软蛋知府,外加一个毫无后台的通判都被爱钱如命的知州给架空。
而知州孙有才,更是与他私交甚好。
再说。
便是没有这层关系。
他背后还有江南巡盐道任六一。
任六一作为自己姐夫,难道这种事情他还能置之不理?
翁一川自是清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