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柔便亲自出来迎接。
可让她未曾想到的是。
待她出门之后。
不想只看到父亲一人进来。
而且脸上还透着些许不悦。
见此情形。
翁柔便上前低声询问:“爹,不是说有客人前来吗?为何只有您一人回来了?”
面对询问。
翁一川也不知作何解释了。
他半张着嘴,愣了许久,方才生气道:“不来了,走吧,先去屋里。”
听闻此话。
翁柔便知道肯定发生了些许不愉快的事情。
带着这一想法。
翁柔搀扶着翁一川进门。
然后便让屋内几个丫鬟出门。
直等客厅内只剩下父女二人。
翁柔给父亲沏了一杯热茶,放在父亲面前后,方才低声问:“爹,到底怎么回事?”
“这位胡公子的文章我已经看了,不得不说,真乃是世间罕见的大才。”
翁一川还是没有说车内发生的事情。
听翁柔说完这番话,翁一川皱眉起身,来到门外之后,便对家中管家马文道:“马文,你且去城内帮我探听一个人。”
马文忙上前,躬身问:“老爷,你让我打听谁?”
翁一川直言道:“胡小宝,从汝阳郡来的一个年轻小子,开着一家酒肆和一家酒楼。”
听到胡小宝这三个字。
马文却微笑着说:“老爷,若是胡公子的话,便不用我出去打听了。”
翁一川略带几分疑惑问:“莫非你认识他?”
马文直言道:“虽然未曾说过话,但我也见过胡公子几次,且我在城内办事情,之前也听说了关于胡公子不少的事情。”
翁一川点点头,转身往门里走去,随口道:“快些进来,详细与我说说。”
马文进门。
然后便立在翁一川与翁柔二人面前,仔细说:“胡公子乃是汝阳郡今年的案首。”
“若说这位公子,可以说是个传奇的人物。”
“说来老爷您可能不信,胡公子半年前,还只是汝阳郡一个浪**公子,每日里混迹于青楼之中,与他那些个狐朋狗友,寻欢作乐。”
“但不知何故,有一日胡公子忽然改过自新,浪子回头。”
“不仅仅学着做生意,而且还发奋图强,在府中读书识字,短短不到两月,便一举考中了汝阳郡的案首。”
“这之后,胡公子还剿灭了大名府与汝阳郡之间的土匪,就是前两年曾抢夺过我们翁府资产的法外狂徒张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