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崔林汇报,他不由得抬头,往站在门口的胡小宝瞪了眼,“胡少爷,胡大老板,您可真做得好大生意呀!”
胡小宝装作一脸惊慌,连忙进门,与李干赔不是:“李兄,您说的这是哪里话?唉……愚弟若知道这酒肆开起来生意会如此红火,开店之前,自当邀请您与酒行诸位会长一同商议了。”
“现在可好,本打算开起来没生意,过几日我便将这寻花阁重新开成妓院,结果妓院开不成了,酒行的这些老板们我也得罪了。”
说到这里。
胡小宝给了两个家丁一个眼神。
这两家丁将怀中抱着的美酒放在桌上。
胡小宝对李干继续说:“李兄,也不是愚弟说您,您也真是的。”
“这次得罪这些会长,也不光是我的责任。”
“您做了一辈子酒水生意,在酒行也是当之无愧的魁首,开张之前,您也去过我的铺子,难道您真就没看出开张后生意是好是坏?”
“您说说,您若是早看出来,提前一夜与我言语一声,我也能连夜给各位酒行的老板送去请柬不是?”
李干瞬间愣住。
皱眉看着胡小宝,愣是没反应过来。
自己原本还打算挑理的。
却不想他什么都没说。
这小子居然反过来怪罪在了他头上。
见胡小宝丢下此话之后坐在了椅子上。
李干半张着嘴,起身绕到胡小宝面前。
死盯着胡小宝问:“胡公子,你……你这难道还怪起我来了?”
胡小宝苦着脸说:“我哪里敢怪罪于您呀?我现在可是来求您的。”
李干问:“求我?你来求我什么?”
胡小宝叹息道:“李老板啊,您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这铺子眼瞅着马上便要开不下去了,您现在还问我为何来求您?”
“昨日我实在太忙,并不知道您带着酒行几位会长前来。”
“但晚上,我听柳姑娘与酒楼那边闫姑娘说了当时的情况,我愣是昨晚一夜未眠呀。”
“您李老板是酒行的会长,自是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这些副会长与您不服,他们也不敢和您作对。”
“但我就不同了,我初来乍到,本来在大名府没什么势力。如今生意火爆,开铺子之前也没给诸位副会长言语一声,昨日我又没有当着诸位副会长的面亲自赔罪,他们若是联合对付我,您说,我该怎么做?”
李干瞪大了眼,脑中一团乱麻。
他原地转了几圈,忍不住道:“特么……你小子将我都整糊涂了,你可知道你此番开这家酒肆,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往日我当会长,这些老板有几个敢与我瞪眼的?可昨日,他们非但和我瞪眼,而且还字里行间,对我满是不敬。”
“本来我还打算今日找你上门理论的,结果你可倒好,来我府中,找我的麻烦了。”
胡小宝大喊冤枉。
摊开手,满是无奈的说:“李会长,咱们可要讲些道理啊,我怎么就是来找您麻烦了?我刚才已经说了,我是来求救的,可不是来找你麻烦的。”
“唉……不过我也知道,您李会长平日里与酒行的各位老板交情不错,我便是来求您,您也不会伸出援手,可叹我胡小宝将您当作是知己朋友,送了您手枪,还让人去汝阳将之前打造的火铳打算带给您两把,现在看来,我是看错人了。”
李干半张着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胡小宝丢下此话,连连叹息,起身对李干拱手说:“李老板,您也不必自责,便是您接下来要和这些会长们一起对付我,我也能理解您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