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你却是按照十两银子来出售。”
“难道说这里面还添加了其他什么值钱的东西么?”
胡小宝早知有人会如此发问。
在制定价格之前。
他也想到了解释的法子。
待杨贺说完,胡小宝便对其直言道:“杨兄,你可知道这物件儿须得用拳头大小的精钢打磨?”
“打磨完毕之后,还需要用黄铜炼制成汁水,粘在表面上。”
“等到黄铜凝固,还需要仔细打磨。”
“一切打磨完毕,还要打磨出这种极小的物件儿进行组装。”
“抛开工匠的费用,便是浪费掉的精钢与黄铜,不计其数。”
“且炼制精钢与黄铜可是要大量石炭,不说别的,我就专门组建的车队,每日里往来于大名府与汝阳郡之间,所耗费的银钱也应该计算其中吧?”
“诸如此类,叠加在一起,呵呵,您还能说这物件儿造价需要几十文银子吗?”
杨贺哪里知道胡小宝所说是真是假?
但见胡小宝说的天花乱坠。
杨贺与李干二人频频点头,自是信服的说:“恩,胡老弟说的有理。”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胡老弟明日忙完了,开些让人回去与工匠商量。”
“您只管放心,只要这东西能够大批量生产,且手枪这玩意儿您只要售价不高,到时候这种子弹,您有多少,我便可以让人收购多少。”
胡小宝笑道:“好好好,既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
李干这时笑道:“对了胡老弟,明日你酒肆与酒楼共同开业,为何不见你与我们送来请柬?”
胡小宝满脸尴尬,红着脸说:“嗨,这不是怕您二位见笑吗?”
“刚才您刚来,我还未曾开张,您便告诉我说此间肯定赚不了钱。”
“这若是给众人送了请柬,明日开张之后,铺子里无一人光临,那我岂不是要丢尽脸面吗?”
“左思右想,我还是觉得不要通知众人较好。”
“静悄悄开张,有人最好,没人,便是赔本,我也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李干听闻此话。
便忙对胡小宝笑道:“胡老弟,此言差矣。”
“你可知道,这开铺子,最重要的便是第一日开张。”
“开张生意好了,日后生意自然是差不到何处去。”
“倘若你这第一人都没人来,那岂不是日后一直没人光顾吗?”
说着,李干看向杨贺,对杨贺说:“杨兄,你乃是一品会的会长,所结识的,全都是咱们大名府开酒楼的各家掌柜。”
“此番胡老弟明日酒楼开张,我想不用我来指点,你也应该知道如何做吧?”
杨贺自是咧嘴笑道:“李兄此话说的,好像我杨贺什么都不懂一样。”
“你放心,今日下午我便让人去通知各家掌柜,明日早晨便来与胡老弟新埔子道贺。”
“对了老弟,你这铺子叫什么名字?”
胡小宝直言说:“小宝酒楼。”
杨贺听了,略微皱眉说:“老弟啊,一看你便不是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