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害怕我将银钱卷跑了,我可写下字据来,我若是拿着银子跑了,让少爷将你嫂子与我那还未成年的儿子,一起收到府中为奴。”
信誓旦旦说完此话。
柳能便一个头往地上磕去。
柳湘君也未曾想柳能会如此。
便是之前柳能不是东西。
如今柳能已经放下兄长的架子。
能跪在地上与她道歉。
这就已经足够了。
念及此。
柳湘君慌忙将柳能扶起来。
“大哥,您怎么能给我下跪?”
“您快些起来……”
胡小宝也在一侧笑道:“长兄如父,你如今给湘君磕头,这可是乱了规矩。”
“再说,近些日子你的变化有目共睹。”
“虽说你不愿做活,但你的组织能力却是有的。”
“这车队交给你,我自然放心。”
“至于说你卷钱跑路,我更不用担心了。”
“倒也不是我胡小宝吹牛,你若跟着我,保证你后半辈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可你若离开我,便是带着这一万多两银子,也不够你花销几日的。”
“更何况,你那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也会因为你的离开而破散。”
柳能自是清楚这些的。
他点头说:“少爷说的是,您放心吧少爷,将车队交给我,除非我死了,若不然车队肯定不会出事。”
胡小宝点点头,便将银票给了柳能。
柳能离开屋子。
胡小宝靠在了椅子上。
看向闫何雨:“小雨,你去给周泰说一声,让他今晚上好好陪陪朱月,明日咱们便出发。”
“哦,另外通知毕了,你再去厨房一趟,让厨房弄几个下酒的小菜,有些事情我今晚要与老爷说说。”
闫何雨轻声答应。
出了屋子,胡小宝朝柳湘君使了个眼神。
柳湘君便往杏儿跟前走去。
开始给杏儿宽心。
胡小宝则径直往胡大河的屋子走去。
胡大河还在为胡小宝借钱的事情而恼火。
见儿子却又过来。
他自是沉着脸道:“怎么了?又来干什么?”
胡小宝嘿嘿笑着,上前坐在椅子上,“还能干什么?这不是要听您的话,往大名府熟悉熟悉环境,好准备明年春闱考取功名,临走之前与您喝杯酒,谈谈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