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胡小宝脸颊上那绯红的唇印,清晰可见。
杏儿心直口快,自是率先开口,“少爷,快些老实交代,王姑娘除过亲了你的脸,还亲了你什么地方?”
闫何雨竟然也学着杏儿说话的口吻,一脸不悦道:“对,怪不得让我们出去等你,原来是让我们与你腾地方了。”
柳湘君也红着脸蛋儿,憋着笑说:“少爷,你亲我们的时候,可没让旁人出去。今日怎么脸皮变薄了?”
胡小宝本就心里憋屈。
面对三个姑娘的质问。
他干脆冲过去,先将杏儿抱起来,“死丫头,让你今夜与我暖床的,你还能跑了……”
一番打闹。
不在话下。
翌日。
正如胡小宝所预料的。
这刘旺财返回宁安县,在家缓了几日,待身体完全康复,便与三弟刘发财商议,再次来胡府借钱。
上次十万两的银子。
这次。
刘旺财则狮子大开口,直接要借三十万两!
厅堂内。
刘旺财只说是自家二弟刘有财需要打点上面的官员,急缺钱财。
胡大河听了此话,险些吐血。
反观胡小宝,倒是一脸风轻云淡,待刘旺财说完,他点头笑道:“舅老爷,即是如此,我自是应该将这笔银钱借给你们,不过这三十万两可不是小数目,您写字据时,可要将这其中的缘由等写清楚。”
刘旺财不管这些。
想他二弟乃是大名府知州。
便是胡小宝手中有字据,难道还能告官不成?
“好,好外甥啊!妹夫,您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呀!”
胡大河憋着满腔怒火,紧咬牙关,但念及儿子之前便与他说过,他便强压着心头怒火,对刘旺财道:“他舅,小宝儿信口开河,家里有多少银钱,他也不清楚,您刚才所说三十万两白银,便是将我们胡府拆了,也凑不到这么多银子出来。”
“您看这样可好,我当下出去给您凑一凑,今日先借给你十万两银子……”
胡大河话音未落。
这刘旺财便冷声道:“妹夫,你这也太瞧不起你二兄了吧?”
“他如今好歹也是大名府的知州,虽不算是大名府最大的官员。”
“但却也是朝廷从四品的官吏。怎么?难道他在你心中,便只值十万两的白银?”
“好,你若不愿意借,那我便去与有财说一声,让他亲自来找你借银如何?”
胡大河向来都本着民不与官斗的原则。
且他也深知刘家兄弟的手段。
真若是待刘有财来了。
兴许衙门官兵,随便能找个莫须有的罪名,将他给拿了,将这胡府,也给拆了。
这般思量之际。
却不想胡小宝含笑说:“大舅,家父手中的确没这么多银子,但你放心,我手里别的没有,这银子,有的是。”
“况且将银子借给您,您不也给我们利息么?”
“再说,三月之后您自会将银子还给我们,都是一家人,且不说两家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