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平年间,朝廷的赋税轻,我们赋税便是重些,百姓吃饱肚子倒也是有保证的。”
“但如今,朝廷赋税重,我们还将租子收的重。”
“万一遇到了天灾之年,百姓活不下去,咱们莫说是继续收租了。”
“逼急了百姓,他们揭竿而起,我等的性命可否保全都是未知。”
宋安无比信服的说:“胡兄所言,发人深省呀。”
“唉……若朝中能有胡兄这样的官员,我大乾朝百姓便就有福了。”
胡小宝发出爽朗的笑声来,“宋兄见笑了。”
“我对当官却是没半点性质的。”
“反倒是二位兄长,日后若能入朝为官,可别忘了心系百姓。”
三人相谈甚欢,一夜畅聊,自不在话下。
翌日天明。
胡小宝因睡得太晚。
起床比往日迟了些。
日上三竿。
待他睁开眼,便见闫何雨正坐在床头,痴痴的盯着他。
胡小宝看到闫何雨俊俏的脸蛋儿。
不由得微微一笑,伸出手,便将其拉入自己怀中。
闫何雨也不曾躲闪,依偎在胡小宝怀里,若有所思。
胡小宝大抵也猜到闫何雨在想些什么。
便对其低声说:“还在想昨夜劝说他们降租的事情?”
闫何雨点头。
胡小宝则轻轻将手往闫何雨衣服里面塞了进去。
闫何雨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胡小宝倒是没事人一样,缓缓道:“此事我知道你心头有几分忧虑。”
“但我做事情,你应该放心。”
“汝阳郡宋府与朱府,手中所握着的田地,何止万顷?”
“我若是能让他们两家降低些租子,到时候对于汝阳郡百姓而言,那便是天大的好事了。”
“至于说朝廷责怪,我想降低两成,他们还不至于恐慌到这般程度。”
闫何雨轻轻转过身来。
面对着胡小宝,语重心长道:“少爷,您是个好人。”
“但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