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万副。
那便是百八十万两的白银啊。
宋城打开了话匣子。
将近些日子憋在心里的话,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
待宋城说完之后。
宋安一脸迷茫的看着宋城,问:“爹,您眼下与我说这些做什么?”
“胡府赚钱,是胡府的事情,便是人家赚了一座金山,那也是人家的本事。”
“再说朱家,虽说赚了钱,可也丢了面子呀。”
“您是不知道这些日子城里人怎么说朱大户的。”
“我昨日还曾见了朱明亮,就连他也说自家父亲为了钱可是连脸都不要了。”
宋城看着儿子稚嫩的模样。
忍不住便是一声叹息。
语重心长的说:“我的傻儿子呀,你可长点心吧。”
“莫说是现在了,便是在任何时候,面子可能当饭吃吗?”
“我们宋家,能在城里被人尊重,还不是你老子我有钱?”
“况且你也老大不小了,虽说这次考中了秀才,但你扪心自问,这难道就真是你的学问好?”
“你敢保证明年春闱,就一定能成为举人吗?”
“若你能保证明年中举,那老爹没什么说的,尽心尽力让你读书考取功名倒也无妨。”
“到时候你当了举人,便是咱们不做生意,也有人会送钱上门来的。”
“可问题是,你不一定能当上呀。”
说到这里,宋城情绪激动的站起身来。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继续苦口婆心的说:“还有,胡少爷年纪轻轻,只当了个秀才,便被皇上赏识。”
“前些日子,皇上御赐金匾,我想你也是知道的。”
“只要胡少爷中举,搞不好,人家直接会前往京城担任要员。”
“假以时日,成为封疆大吏,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孩子,你年轻,有傲气是应该的,但可不能自负呀。”
“另外,朱明亮这小子可不是什么好后生。”
“你看他当着你的面说的挺好,可背后,谁能保证他与胡家少爷没有交际?”
“更何况,他们两家,如今还算是名义上的亲戚。”
宋城看问题倒是相当透彻。
毕竟活了一大把年纪。
这些事情若还看不穿,他也便白活了。
宋安自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见识比家父要广些。
听老爹推心置腹说完这些话。
他的心情也变得沉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