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刘有财自是对胡小宝所作之事格外关注。
皇上钦赐金匾,礼部侍郎周华特来送扁,大将军李琦更是亲自上门前来拜访。
诸如此类,可全都是悬在刘府头顶的一把刀。
外加胡小宝有才。
首次科举举秀,便一举夺的案首。
此等才华,明年春闱只要参与科考,当个举人应是轻而易举的。
只要成为举人,到那时,别说大将军保举,便是周华开口,胡小宝进京为官也易如反掌。
越想,刘有财越是害怕。
登门道歉,这自是没可能的事情。
思前想后。
刘有财便修书一封,告知自己大哥,让大哥设法先认了这门亲戚。随后,便以当年的手段,掏空胡府不说,必要的时候,非得将胡家赶尽杀绝。
只有这样,才能安枕无忧。
刘旺财大抵也知道兄弟的心思。
恰好听闻胡府公子大婚,这等人生大事,正好是他这个亲娘舅出彩的时候,于是便借机前来。
却不想二十年不见。
物是人非,胡府胡大河抱恙在身,不出门核对。胡府这群狗奴才,居然瞎了眼全都不认识他。
犀利糊涂,便闹出这档子事来。
见儿子被胡府的家丁抬着离开。
刘旺财差遣自家两个随从一起跟了上去。
胡小宝则上前对刘旺财赔不是,对付这种人,胡小宝有的是手段。
如他所想,先将此人高高捧起,继而松开手,让其自由下坠。
怕是摔不死,也要被摔个半死。
到那时,刘有财不出面便好,自己可以等日后到了大名府,再收拾此人不急。
可若出手,他顺带着将刘有财直接除掉,也算报了当年的仇。
心里如此考量着,胡小宝对刘旺财微笑着说:“大舅是吧?今日外甥先给您赔不是了,刚才进去我已经问了家父,家父也说我确有您这个舅舅。”
“奈何家父抱恙在身,如今下不了床,不能出门迎接,大舅,您里面请。”
胡小宝笑容灿烂。
可心间却藏着一把刀。
寒气逼人。
但却只有他自己知晓,刘旺财这种蠢货,自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