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宁安县县太爷处理与刘府有关的案情。
亦是要观刘旺财的神色。
或许只需刘旺财一个眼神,宁安县县太爷便就知道如何做了。
可是今日。
刘旺财却是自降身份,说出这等赔情的话。
无疑,这对刘旺财而言,算是极大的屈辱了。
张勇自知开弓没有回头箭。
此番与胡小宝已经密谋。
要将刘有财拉下水来。
自不会轻易饶了刘玉。
只有彻底将其激怒,使其做出些违背朝廷礼法的事来,最好是作奸犯科的案子。
到那时,他便可将证据交由胡公子。
再让胡公子出面,将证据转交给京城的大人们。
便是刘有财有钢铁做的脑袋,也能给煅烧成铁汁。
刘有财没落了。
刘旺财和刘发财等人,没了靠山,他们自是嚣张不起来的。
心中这般想着。
张勇板着脸,掷地有声道:“大胆!莫非你是打算改了朝廷律法不成?”
“且刘大人为官清廉,若让他知道自家侄子当街辱骂朝廷命官,依本官之见,怕就不是简单的杖击二十这般简单了吧?”
“还有,请你不要当街拿刘大人的声名来开玩笑!”
“虽说在汝阳郡本官执掌一方,但城内还有高佬的帝师,京城三品带刀侍卫的挚友,皇上御笔钦此继往开来牌匾的少年英雄!”
“在此间你居然用心叵测,还说知州与你有关,莫非辱骂朝廷命官的事情,是刘大人差你父子二人来做的不成?”
“倘若让人生了间隙,一纸奏折送往京城,莫说刘大人只是个知州,便是个知府,该掉脑袋,一样就掉脑袋吧!”
张勇之话,铿锵有力,气势十足。
高帽子如同冬日里斗大的雪花儿。
不断朝刘旺财头上砸来。
刘旺财愣是惊出了一声冷汗。
胡小宝则借机上前,凑到刘旺财跟前,“大舅,具体情况,等会儿外甥自会向你亲自说明,当下还是让表哥遭些罪,先将这件事情躲过去再说。”
胡小宝短短几句话。
倒是情真意切。
貌似所维护的,不是他,而是刘府了。
刘旺财转过头,目光落在胡小宝身上。
胡小宝目光中透着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