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点头,摸索着小脑瓜,笑嘻嘻的问:“少爷,周泰犯了什么事情,您怎么让人给绑起来啦?”
胡小宝随口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当着我的面,骂了朱大户。”
“若不是我在场,可能朱大户牙齿都会被周泰打掉。”
杏儿吃惊之余,却是欣喜的笑着说:“刺激!”
“却不想周泰竟然如此富有男子气概。”
胡小宝咧嘴笑道:“怎么?看上他了?”
“要不要本少爷给你做媒,干脆让他将你给娶了?”
杏儿瞬间变脸,皱眉嘟囔着说:“哼,少爷又拿我寻开心。”
“我只是想问问,您打算如何处置他罢了。”
胡小宝想了想,便让杏儿将家里专门缝制衣服的老妈子找来。
杏儿也不知胡小宝打算做什么。
就如同她教训其他家丁一样。
少爷吩咐什么,她也便做什么了。
下午。
胡小宝带着老妈子来到关押周泰的屋内。
房间中倒也敞亮。
周泰斜靠着窗台坐着。
见胡小宝进来,他也只懒洋洋的抬头看了眼,“少爷,打算怎么惩罚我便直说吧。”
胡小宝板着脸。
面露凶光。
三两步来到周泰跟前,皱眉道:“你可知道今日犯下了多大的罪过?现在还好意思朝我说这话?”
周泰倒也不惧。
只轻笑一声说:“少爷,我也是好心。”
“至于听不听,那是您的事情。”
胡小宝反问:“那你可知道胡府的规矩?”
周泰问:“什么规矩?”
胡小宝直言道:“但凡有冲撞客人,顶撞老爷和我的,便重打八十棍,若能活下来,便继续留在府中当差。”
“倘若是死了,那便给他的家人给五十两纹银,然后将尸体拉出去,就地掩埋。”
周泰虽说身子骨硬朗。
但他可是当了几年捕头的人。
自是知道八十棍会给人带来多大的伤痛。
他见胡小宝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于是便苦笑着说:“如此说来,我自是活不成了?”
胡小宝叹息道:“你身子骨不错,应当能活下来吧。”
周泰苦笑。
回想朱月将马上成为人妻。
家中父母自是有人照看。
仕途无望。
如今又当众骂了少爷的岳丈。
……
“少爷,我希望在执行家规之前,容我见父母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