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旁边笑着说:“父皇,我倒觉得咱们不应该抓着这件事情不放,您想想看,胡公子既然找借口推脱,便说明他不想搅入朝廷之中。”
“从这点更能看出胡公子有先见之明,绝对是栋梁之材。”
“寻常人若是接了圣旨,指不定会如何开心呢。”
皇上一脸慈爱。
起身拍了拍李灵的脑袋瓜。
笑盈盈的说:“你这丫头,便就如此偏袒他吧。”
“莫说这其中可能有鬼,就算胡大河真的病危,他抗旨便是不尊,朕也一样能治他的罪。”
李灵调皮的笑着。
对皇上低声说:“父皇,人家可没抗旨不尊,他只说待尽孝之后就会来请罪,也没说不来呀。”
皇上开怀笑道:“灵儿,你这可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李灵咯咯笑着。
父女两人自聊了会。
皇上便收起脸上的笑容。
拿着乞罪书,低声沉吟道:“灵儿,玩笑归玩笑,胡公子这边朕觉得还须得你再去一趟。”
“他既然不来,朕也不怪罪他。”
“毕竟他现在来了,也不好安排。”
“你且再去找他一趟,搞清楚他的心迹。”
“朝中局势你也清楚,如此大才,若日后为国效力倒也罢了,朕只怕他听信了某些谗言,做出糊涂事来。”
“还有,告诉他,明年春闱,他只要能中举,朕便直接让他入京为官。”
李灵忙跪地,正要领旨谢恩。
却不想皇上将其拉起来,“你先别着急领旨。”
“此番你便微服出巡,替朕再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李灵好奇问:“父皇,您该不会又听说了什么吧?”
皇上脸上带着几分温怒。
皱眉说:“前些日子朕派遣下去的密探回报。”
“据说前朝宰相闫正林,家中还有余孽活着。”
李灵惊讶道:“啊?不可能吧?闫大人家,不是被满门抄斩了吗?”
皇上一脸凝重,只叹息道:“怕是有漏网之鱼,你此番下去,在坊间仔细打探,若得到消息,也别声张,回京后只说给朕一人便可。”
李灵轻轻点头。
对于闫家的事情。
李灵也只从侧面听说了些。
但具体缘由。
便是她都不太清楚。
之前她曾试图询问。
却不想父皇却当即变脸。
打那次起,她也不敢询问此事了。
既然这次父皇让她暗中调查。
她也正好可以深入了解了解。
好好查查,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一件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