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则乱作一团。
“老爷,您……您是不是糊涂了?”
“我现在可是您……您怎么能让我……”
“老爷,这种事情我可没脸去做,若是您非逼我做这些个有违伦理的事情,那我便一头撞死在这里。”
彩霞也是个性格刚烈的女子。
胡大河苦着脸。
忙解释说:“你这女人,瞎想什么呢?”
“我都被你给整不会了。”
“是这样,你明日便去找孙郎中,让他调配些方子。”
“另外,这些日子你便幸苦些。”
“看着给少爷多弄些滋补的膳食。”
彩霞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她没好气的瞪了眼胡大河,气呼呼地说:“往后说话说清楚些,你这可是要将我吓死了。”
说着。
彩霞便扶着胡大河朝**走去。
胡大河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
顺势将彩霞抱起来,嘴里骂着:“这小王八蛋,瞧瞧他老子,还能让人给跑了……”
话表胡小宝。
自打送走了朱大户的次日。
他便感觉桌子上多了好几样之前从未尝过的吃食。
每当问及这些是何物,杏儿等人也说不知,只说是彩霞亲自做的。
胡小宝倒也不怕彩霞给他下药,另外彩霞的厨艺自是没得挑,色香味美,如此吃了两日。
却不想这日早晨。
他正在院子里招呼送租子回来的家丁搬运粮食时。
闫何雨便端着一碗药汤前来。
走到胡小宝跟前。
闫何雨也没解释,便直接递给了胡小宝。
胡小宝看着碗中的药汤,更觉得一头雾水,“小雨,这又是谁让你弄的?”
闫何雨只如实说:“这药汤是彩霞弄的,她说近些日子吃的全都是温热的食材,老爷都流鼻血了。”
“她怕你身子也不适,便找了孙郎中,开了些调解的药汤来。”
胡小宝转念一想。
彩霞心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