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间,倒是透着优雅。
胡小宝仔细端倪,却觉得自己好像曾在何处见过,却又因为对方蒙着面纱,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正思虑间。
便见有人在旁边喊道:“姑娘,哥哥我给你十两银子,可否掀开面纱,让哥哥我一睹芳容呀?”
女子只是轻笑一声,却未曾开口说话。
这时铺子柜台内。
一个身穿伙计服装。
同样头戴面纱的男子却言辞警告:“休要胡说,我们小姐乃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未曾出嫁之前,可不会轻易抛头露面。”
刚才说话的男子便有些不服气的说:“嘴上说的倒是好听,既然不会抛头露面,便不要出来做生意呀?”
有人起哄。
自然便有人帮腔。
待男子说完,另外一人也阴阳怪气的说:“就是,装什么清纯,要我看,指不定是从那个窑子里面偷跑出来的窑姐儿,这胭脂,也定是从窑子里面偷出来的。”
柳湘君适前在这里买过两次胭脂。
倒与里面的女子说过话。
自知这女子乃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听着众人的冷嘲热讽。
柳湘君便皱起眉头来,沉着脸说:“几位,堂堂七尺男儿,在这里调戏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子,怕是有些过分了吧?”
带头起哄的男子听了,转过身,便将目光落在柳湘君身上。
人太多。
他们倒也没注意胡家公子便在人群中间。
男子循着声音看了眼柳湘君便,人挤人的,自然也没看的太清楚,便大声道:“么的,谁家野娘们?也敢在老子面前幺五幺六了?”
柳湘君倒也一点不怵。
底气十足的说:“姑奶奶我乃是胡记酒肆前任掌柜柳湘君,那个不怕死的刚才骂我野娘们呢?是个男人,便给姑奶奶站出来!”
此话落地。
人群中说话的男子瞬间怂了。
胡小宝也是心头一惊。
却不想自己眼中鹌鹑般的柳湘君,竟然也有如此霸气的时候。
岂不知。
柳湘君如此,倒是跟着杏儿学的。
杏儿自从柳湘君管了酒肆的生意后。
可没少给柳湘君传经说道。
比方说什么样的男人应该如何对付。
什么样的酒鬼怎么收拾才能管用。
诸如此类。
柳湘君虽没有全部学会。
但也学到了十之八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