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见胡小宝不对她们身上裙子下手,便也跑来,加入其中。
闫何雨却因为身上不干净,外加河水冰凉,怕落下病来,只站在河畔,开心的看着。
不一会。
她便想起年少时的种种。
瞬间心酸涌上心头。
转身,顺着不远处柳树下走去……
不得不说。
胡小宝可是做任何事情的行家能手。
便是捉鱼,那也比旁人厉害。
不消得半个时辰,他便捉了满满一竹筐肥美的鲤鱼和草鱼等。
同杏儿还有几个孩子搬到岸边。
胡小宝便脱掉外套。
将些许鱼用衣服包裹起来,便要回去烧鱼来吃。
到此时,他才察觉,却不见闫何雨的身影。
站起身,朝四周望去,芦苇林甚是茂密。
他大声呼喊几声,却不见有人回答,心里便觉不安。
杏儿浑身衣服已经湿透。
上岸被风一吹,已经打起了喷嚏。
胡小宝不忍让杏儿受凉。
便将鱼递给杏儿:“杏儿,你先回去,我去找小雨。”
杏儿红着脸蛋儿,也不推辞,“少爷,那我回去先将鱼清洗干净,等你回来烧。”
胡小宝满口答应。
目送杏儿离开后,他便循着闫何雨刚才离开的方向去找。
还好。
当来到距离河岸不到两里的一棵大树旁。
便见闫何雨蹲在地上。
胡小宝轻手轻脚朝闫何雨跟前走去,正要从身后蒙住闫何雨的眼睛,却不想听到一声狗吠。
闫何雨忙回过头,眼眶中噙着泪水,脸上显露出无尽的悲伤。
但见胡小宝过来,她又轻轻转过头,朝躺在大树下的小黄狗看去。
胡小宝收回心思,同闫何雨一起蹲下。
眼前的小狗正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怎么了?”胡小宝问。
闫何雨擦掉眼角的泪水,低声说:“刚才过来,便看它躺在这里,我仔细看了,应当是前腿被人给打断了。”
闫何雨何尝不知。
在这里,莫说是一条狗,便是一个人,断了条腿,想活下来都难。
胡小宝听了,也不说话。
当着闫何雨的面,脱掉身上仅有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将小狗用衣服裹起来。
小狗兴许是感受到了胡小宝的善良,虽呲着牙,但却不咬。
闫何雨脸上略显羞涩,毕竟大白天的,胡小宝便与她一起光着膀子,她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
“少爷,我们还是教它在这里自生自灭吧。”闫何雨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让小狗好起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