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纱缦帐,被褥透着女儿香。
紧接着便隐约看到王雪立在床榻前。
神色娇羞,眼中却又透着痴情。
胡小宝梦中喊着不要。
然而却发不出声音,便将王雪伸出了纤纤玉指,解开了自己衣裳。
石榴裙从身上落下,红色的绫缎肚兜赫然出现在眼前。
就在王雪上床之际。
门外却又传来一阵聒噪。
似梦似醒。
到最后。
他便没了直觉。
翌日。
清晨。
王大山总算被一盆冷水浇醒。
他睁开眼的顺便,便急忙喊道:“快,快找全村人来,我们去雪儿的房间!”
王大山长子闻言,一脸悲愤。
“爹,还找什么,我们全都被胡府那个丫头给耍了。”
王大山双眉紧锁,猛地坐起身来,“你说什么?被哪个丫头耍了?”
长子一脸气愤的说:“还能是哪个?昨夜您可记得那个自说滴酒不沾的姑娘吗?她被雪儿送到偏房,便倒头睡了。”
“雪儿妹子则去了胡少爷的屋里。”
“结果刚脱了衣服,正好县衙的衙役来了,我便去将王得金等人交付给他们。”
“却不想就在这时,那死丫头竟然冲出来,说什么我们与胡少爷下了蒙汗药,准备讹钱。”
王大山愣是惊出一声冷汗。
连忙问:“最后怎么了?”
长子叹息道:“还好那丫头只是救主心切,便要我们交出胡公子,她便既往不咎。”
“您也知道,衙门的人和胡少爷可都通着呢。”
“没办法,我只能将胡少爷给人家交出去了。”
王大山一巴掌拍在了大腿上。
无奈道:“妈耶,千算万算,却少算了一步呀。”
“你快说,知道这件事情的还有谁?”
“衙役们可知道雪儿与胡少爷同床的事情?”
长子摇头:“衙役们自不知道,那丫头心眼多,也不知怎想的,她当着衙役的面,却并未拆穿。”
“还好,雪儿妹子的名声算是保住了。”
“只要我们不与外人说这件事情,想是没人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