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何雨可聪明着呢。
她知道做贼心虚的理儿。
另外。
跟着父亲走南闯北好些年。
她可没少和这种不讲理的泼皮打交道。
如是说完,闫何雨转身看向村长,“大伯,还劳您找几个人来,咱们今日便开始丈量。”
“若快的话,明日中午便会查清。”
村长再次点头,前去寻人。
但看李狗的脸色。
此时已经发生了些许变化。
“少爷,您不着急去收租吗?”
胡小宝心中暗笑。
朝闫何雨投去了欣赏的目光。
“不急,每年都是这般收着,今年我恰好无事,出门收租权当散心罢了。”
王五眼前一亮。
忙笑道:“好,只要少爷不急,娃他娘,你赶紧回家准备些晚饭,用咱家今年收的新麦,给少爷弄些吃的。”
王五媳妇儿刚转身,王五又说:“另外给少爷将咱们的屋子腾出来。”
“晚间便让少爷在咱家休息。”
王五占着理,他可不怕。
但李狗却明显慌了。
眼下承认自己挪了界石。
不定这块地便会被胡少爷收回去。
到那时,他们一家,可就要喝西北风了。
但若不承认。
等人家丈量完毕。
便是罪加一等。
胡府早有规定,私挪地界者,会被扭送官府。
挨板子不说,还要处以罚金。
之前李狗便早就听闻了胡少爷的名声。
本以为胡少爷会豪爽的免掉这两亩的租子。
却不想遇到这件事情,竟然开始较真了。
李狗儿搓着手,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
闫何雨脸上带着与胡小宝初见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