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泰正色道:“算了,少爷的美意我心领了。”
“在衙门多年时间,我已经厌倦了。”
“只要少爷愿意收留,我自会竭尽全力,为少爷鞍前马后。”
胡小宝自是欣慰不已。
二人饮酒醉,不再提说。
车马前行。
翌日清晨。
阳光洒在马车上。
胡小宝昨日喝的太多。
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待他睁开眼。
却不想杏儿正伏在自己怀中呼呼的睡着。
闫何雨则蜷成一团,坐在马车一脚。
显然。
她还没完全适应这种侍寝的方式。
胡小宝轻轻将杏儿搭在身上的手臂挪开。
蹑手蹑脚来到闫何雨跟前。
“闫姑娘,你与杏儿躺一会。”
闫何雨猛然睁开眼,俏脸通红,眼珠带着猩红。
“少爷,您醒了?我去给您打水。”
胡小宝低声说:“去休息吧。”
“下去跑跑步。”
若是在家。
胡小宝还能打拳。
但在这里,打拳显然是不行了。
清晨跑步,也是一样。
闫何雨自是拗不过。
不等她多说,胡小宝已经出了马车。
老郑还未停车。
胡小宝便跳下马车,开始跟着马车小跑。
老郑慌了,忙问:“少爷,您这是……”
胡小宝微笑着说:“别管我,继续赶车吧,对了,昨夜你们没有休息?”
老郑也是胡府车夫之一。
之前老赵在的时候,老郑跟着收过好几年租子,知道规矩。
“少爷,您是第一次出来。”
“往年收租,每到一个村子,老爷和管家还有账房收租,我们才会休息。”
“少爷,您还是赶紧上来吧。”
“我们坐在车上,让您在下面跑,这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