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诗词还是歌赋,今日全听大人的!”
周华心头一紧。
眼前这少年,底气十足。
光凭借这点,他便足以断定,所谓科场舞弊,十之八九是诬陷了。
正思虑间。
恰好杏儿眼尖,将笔墨放在台阶上,顺势便将椅子推到了周华身后。
周华见状,脸上的神色放松了些许。
落座之后,他便随口说:“你以清廉二字作诗一首如何?”
胡小宝点头,一言不发,拿起鹅毛笔来,沾上了墨汁,想都没想,便在纸上书写到,“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秀干终成栋,精钢不做钩。仓充鼠雀喜,草尽狐兔愁。史册有遗训,毋贻来者羞!”
一首五言律诗。
从听到题目到做出诗句。
总计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胡小宝做完之后。
双手呈起,来到周华面前,只让周华看了眼。
先不说内容如何。
便是这方方正正的字眼,看一眼,便叫人舒服。
不等周华将诗词接过去。
胡小宝便转身递给崔荣。
“崔大人,请问,这首词是我亲自做的吗?”
崔荣大跌眼镜。
接过诗词时,两手明显开始颤抖。
面对质问。
他更是点头如捣蒜。
胡小宝继续问:“那么崔大人您再看看文章内容,看看是不是以清廉为题?”
话音刚落。
周华看似迫不及待的说:“崔大人,还愣着干什么?大声念出来。”
崔荣再次点头,轻咳一声。
杏儿见状,脸上的神色稍放松了些。
转身便忙进门招呼其他丫鬟们沏茶倒水,不在话下。
崔荣平复心神,缓缓吟诵出来。
“清心为治本,直道是身谋。秀干终成栋,精钢不做钩。仓充鼠雀喜,草尽狐兔愁。史册有遗训,毋贻来者羞……”
刚读完最后一句。
周华被雷得外焦里嫩。
要知道。
自己可是探花及第。
在出题之前,他也是做过此类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