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只要五尺的缎子和二尺的绸子,多的我不要。”
闫何雨憋红了小脸蛋儿,局促不安道。
胡小宝发出爽朗的笑声来,直言说:“放心吧,又不让你花钱,再说了,这些物件儿也不是值钱的东西。”
“既然你来了我府中,这衣食住行,可须得讲究些。”
闫何雨有她行事的原则。
她虽刚刚入了胡府,但却不能因此而忘了自己的身份,更不能刚来,便让少爷为她花钱。
爹之前便经常教导她,正所谓无功不受禄。
自己也只是昨夜唱了几句皮影,今日自家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未曾照顾少爷半日,又要花掉少爷这么多钱财,她晚上,会睡不着觉。
“少爷,您不要为难我。”
“不瞒您说,家父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五两银子的零用钱。”
“我眼下刚来府中,这衣裳,我自己置办,您要实在觉得缎子的衣裳不体面,那我便狠狠心,扯七尺的绸子吧。”
胡小宝透过闫何雨的眼神,便看出这姑娘不简单。
相比之下,她可比杏儿还有柳湘君更讲原则。
不过这样也好,从这点也可说明,她和杏儿还有柳湘君一样,能委以重任。
“好,我也不为难你了,你看着办便是了。”
“不过今日之后,从明天开始,你做的好了,我便给你奖励,到时候无论银钱多少,你便要全都拿着。”
闫何雨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她只露出几分感激的笑,随口说:“少爷,这些等日后再说吧。”
说完此话。
闫何雨便和其她女孩子一样,在伙计的招呼下,开始仔细选了起来。
足足半个时辰,闫何雨总算是选中了自己喜欢的颜色。
正要结账,伙计忙摆手说:“姑娘,这可是咱们自己家的店铺,您既然是跟着少爷来的,自是不用结账的。”
“咱们府中的规矩,但凡是胡府的家丁以及佣人……”
不等伙计说完,胡小宝便笑着说:“她既然要给,你便收了。”
胡小宝是懂女人的。
有的女人,你给她花钱她便开心。
可有的女人,你给她花钱,说不定还会让其觉得恶心。
这闫何雨,便是后一种了。
果不其然。
待胡小宝说完此话,闫何雨便笑盈盈的说:“少爷,谢谢。”
字不多,但却发自肺腑。
扯了布料回去后,刚同闫何雨到了门口,不想胡府门口,数十辆大马车拍成了长队。
闫何雨跟在胡小宝身后,嗅着各种香料所发出的味道,连忙问:“少爷,这是什么味道?”
胡小宝随口解释说:“香料,等会儿你便知道了。”
话音刚落。
远处便传来胡大河的声音,“小宝儿,可想死爹了。”
说着,胡大河便张开双臂,朝胡小宝跟前走来。
胡小宝来不及躲闪,便被胡大河抱在了怀里。
父子两人紧紧相拥,胡大河更是情不自禁,准备在胡小宝脸上嘴一个。
这次胡小宝倒是反应神速,急忙用手挡住了老爹的嘴,“爹,您老可千万别,您这张老嘴,还是留着亲彩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