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二,您也是打算赌一把,看看这件事情能不能成。”
“但您也站在小人的层面上考虑考虑,我闫台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自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理儿。”
“眼下生意能不能成,还是未知,我拿了您的银子,生意不能成,到时候我自是偿还不起这么多银子的。”
“留着小女在您身边,便是我赔了本钱,死了心里也不至于觉得亏欠您什么。”
“这二来,小女也十八岁了,先头小的时候,跟着我们走南闯北,倒也无碍。”
“可现在,一个姑娘家,总不能一直跟着我们抛头露面吧?”
“少爷您心好,将她留在这里,我也放心。待到了福州,我们父子,定会全心全力办少爷您交代的事情。”
胡小宝看得出来。
闫台是认真的。
他微微叹息一声,将目光落在了小雨身上。
小雨脸蛋儿通红,眼眶中噙满了泪水,呜呜哭着说:“爹,您将我留在这里,我娘谁来照看?”
“还有弟弟也小,这一路上风吹雨淋,我怎么忍心留在这里享福,让您跑去做这些?”
闫台抓住了小雨的手,语重心长的说:“小雨,你脾气虽说不好,但性子直爽。”
“这些年陪在父亲身边,也是苦了你的。”
“既然如今遇到了胡少爷这样的好人,你便听爹的。”
“将少爷伺候的好好的,将这里当成是你的家。”
“你放心,爹既然能答应胡少爷这件事情,到了福州,爹哪怕是拼上自己这条老命,也要将此事更办成了。”
“待日后赚了钱,少爷若看得上你,你便给少爷当个小妾。”
“若少爷另寻其她姑娘,你便回来,咱们将家安顿在福州,也好继续给少爷当差。”
这时旁边小狗也噙着眼泪,奶声奶气的说:“姐姐,你放心吧,有爹爹和哥哥在,我能照顾自己的。”
“姐姐你在这边可要好好的,不要让弟弟担心。”
胡小宝见不得人落泪。
他摆手说:“大伯,我觉得……”
然,话音未落。
闫台便信誓旦旦的说:“少爷,这件事情您若是应了我,那便没什么好说的。”
“可您要是不答应,这笔银子,包括这一千两,您拿回去。”
闫台态度坚决。
胡小宝不好再找其他什么说辞。
且闫何雨这时也抹着眼泪,对胡小宝问:“胡少爷,莫非是您觉得,昨夜我冲撞了您,您不想收留我?”
小雨是理解爹心思的。
她也知道。
做人,不能忘本。
该报恩的时候,便要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