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羞的给自己排了位置,虽然这排序是他一人所为。
“老大?”
原本听到重案支队两个字后,男人的表情亮了几分,可又闻‘老大’两个字,他又觉自己好似来错了地方。
此时,重案支队办公室,闲得没事做的人翻出了旧案,正在研究。而秦风更是‘贴心’的跑到霍眉那儿,拿走了一部分看似很棘手的案件。
临走前,霍眉还揪着他的衣领子发火。
“你最好只是看看,一个案子都查不出来,否则我这队员的积极性就都被打消了!”
这分明是在影射他抢案子,可秦风置若罔闻,拿了资料就跑回来,和杨卿一人一边翻着案卷。
杨卿的鬼才在这个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他几乎不需要出户,就可根据交上来的口供发现端倪。
“这个案子,”杨卿翘着二郎腿,修长的手指在口供上划动着,“说是和之前那个情杀案类似,老公从高楼跌落摔死,妻子和情夫得益。”
秦风也在看这个案子。
“对,目前就是,死者跌落高楼的时候,死者的妻子和情夫待在一起,是互相作证不在场,因此被霍眉他们盯住了。”
“但是根据邻居的证词,死者从阳台摔下去的前半个小时里,他听到隔壁屋有争吵的声音。”
而警方亦是因此怀疑当时与死者争吵的人就是妻子。
“不仅如此,这个邻居还说,死者和他妻子的感情并不好,经常在家吵架,甚至死者家暴过这名妻子,长达数年。”
秦风琢磨着:“这难是妻子被家暴后寻找情夫被发现,后与死者发生冲突意外将对方推下阳台的?”
杨卿当即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的想象能力不错,可以去写小说了。”
被鄙视的秦风不说话了,盯着口供看了会后,喃喃了一声。
“这个邻居未免知道得也太多了吧?”
杨卿轻笑:“何止!”
“事实上,如果一个人常年被家暴,却不离婚,一般只可能是因为深爱着这个男人,或者为了所谓的家庭颜面或是孩子等才会选择隐忍。”
“不过这次死者的妻子都不符合,首先两人膝下无子,其次能够找情夫也就不会顾及死者和家庭的脸面,此人被家暴的可能性极小。”
如果死者的妻子并不曾被家暴,甚至和死者的感情寡淡,那么所谓的争吵和家暴的说辞就站不住跟脚,这个邻居的口供也就有了问题。
秦风敏锐的察觉到这其中是有迹可循的,当下就打了电话给霍眉。
“老霍,编号为xx的那个案子我有眉目了,你们不妨去查查那个提供了不少证据的邻居,看看这人平时是否和邻居有过矛盾或利益冲突!”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电话那头却是沉默了许久,才传来咬牙切齿的声音。
“虽然你能帮助破案是件好事,但是,能不能给我们的队员一条活路?”
霍眉几乎要声泪俱下了。
“你们要是再抢我们支队的案件,我的队员们就要集体辞职了。你们这群精英就不能留着查资源随时为社会效力吗?”
秦风十分无辜:“我们这不是闲着没事干嘛?也不能总是白吃饭不做事吧?”
整日里忙得昏天暗地的霍眉差点吐血。
“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