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刑警,我们能做到是尽量完善证据链,将他移交检方的时候,尽可能的更有说服力,余下的只能交给法院了。”
他们生活在一个法治的社会,即便偶尔会遇到想抛开束缚去犯罪的事情,真正被成功教育的人,真正想活在一个法治社会中的人,会克制自己。
人若无法克制,与野兽无异。
李潇再一次红了眸子,和上次与沈楠待在隔间里的状况一样,可这一次,沈楠也没有制止她。
人不一样,愤怒的方式各有不同。
白驹:“对了,要是你们乐意的,那个老太婆也可以算是我杀的。毕竟这次计划几乎都是师兄出的力,我也该帮他一点忙。”
站在他身后的两名警员几乎要忍不住动手了,他们见过太多穷凶极恶的人,年龄和职业不一,大多时候杀人的动机也不一样。
他们原本该冷静的,可遇到白驹这样的杀人犯,那久违的愤怒再次袭上心头。
他们也认为秦风怀着和他们一样的心情,而在以前,遇到这种人,秦风会直接动手。
这个队长在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刑警时,就曾经因为殴打罪犯而被处分,严重时差点被开除,更甚者碰过那种有钱有势的人,找来了律师,差点毁了秦风的一生。
那是让人敬佩又害怕的经历,而秦风就在这样的风雨中走过来,脾气不改,一路做到了队长的位置。
看向秦风时,他们惊讶的发现,秦风沉住气了,不过是面色更加冷下,和一旁的杨卿有得一拼。
两人就像是冷面罗刹,并排坐在一起,散发着阴森的气息,可都没人打断白驹,甚至不曾冷笑或者以言语发泄怒火。
警员以为自己会失望,没想到的是,心头涌上来的是长久的足以回味很久的恐惧。
总觉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是审讯室里要变天,是队里要变天,亦是警局要变天了。
白驹很配合,除去时不时发出的挑衅言语,他和马林一样,将当日作案的细节都讲述出来,而此刻警方只剩下两个疑问了。
“为什么要在苏峰和那孩子身上划出十三个伤口?”
白驹微怔,好似有些费力的想起了这件事,随后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口吻。
“哦,那是因为,他要给我补课的那门课,我只考了十三分。”
“平时分全都被扣光了,卷子我随便写的,结果只有十三分。”
秦风:“。。。”
他也以为怒火会将自己燃烧,可听到白驹的解释时,意外的不觉突兀,好像在看到尸体的时候,就知道凶手是这种人。
当初调查的时候,谁都找不到凶手的杀人动机,还是寻着《国王》一步步调查至今的。
秦风:“为什么要防火烧掉范家客的宅子?还是说,你原本想烧死范家客?”
白驹依旧无所谓:“啊,这个啊,师兄和我提到过一点和范家客的关系,我总觉得这个范家客好像知道些什么,他总是一副‘我已经看透你的模样’。我就想放火警告他一下,不过我没想到他被你们抓走后一直没被放出来,这火是白放的。”
都是些不需要深思的理由,反更让人恐惧。
而无论恐惧与否,这个案件都要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