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帅猛然一个俯身将童苏雅压住,动作粗暴起来:“那就让他立下遗嘱,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你和咱们的儿子,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眼睁睁看着童苏雅痛并快乐地迎和着郑帅,陶子铭太阳穴和脖子上的青筋爆突,眼珠变得血红,似乎想阻止什么,身体却丝毫动弹不得。
这两个人把他耍得团团转,他还心甘情愿地做牛做马给人家挣钱买房子、车子,养儿子。
儿子!
那是谁的儿子?
陶子铭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他一直坚信那就是他的儿子,不知在他粉嘟嘟的小脸和小手小脚上印下过多少亲吻,还将他的胎毛珠贴身戴了两年……
曾步高在对面冷眼旁观,手机摄像头则诚实地记录着陶子铭得知真相后的表情变化。
良久,陶子铭紧紧揪着自己胸口的手才松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似的,突然间就垮了下来,再也没有了一点精气神。
曾步高轻声问:“陶教授,你还好吗?”
“你觉得呢?”陶子铭苦笑着问,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仿佛老了二十岁。
曾步高:“我虽然不知道你都看到了什么,但想必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现在你后悔跟我交换了吗?”
陶子铭眼神中透出一抹歹毒:“不。”
曾步高:“那在下就告辞了。”
目送着曾步高逐渐远去的背影,陶子铭眼底的恨意蔓延,逐渐浓烈,他端起面前那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起身离开了咖啡店。
尽管亲眼目睹了童苏雅和郑帅在一起的场景,他也恨透了这对狗男女,但他心底还是抱有一丝幻想,万一嘟嘟真的是他的儿子呢?
他脚步匆匆地赶去了给童苏雅买的房子,开门之前,面对这个他曾以为会是自己后半生温馨港湾的地方,他的心不禁抖了抖。
“爸爸,爸爸,咱们快点出发去游乐园吧!”嘟嘟一看他进来,兴奋地张着小手朝他扑来。
陶子铭本能地接住了孩子,却敏锐地发觉孩子的五官和郑帅确有相像之处,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痛感袭来,突然歪倒在地上。
“老公,老公?你怎么了?”童苏雅大惊,以前也没听陶子铭说过他有心脏病呀,何况他不过四十出头而已。
嘟嘟也被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吓得哇哇大哭起来,摇着陶子铭的身体喊爸爸。
童苏雅听见儿子大哭才猛然惊醒,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120,一边抱起儿子哄着他,一边六神无主的绕着陶子铭转圈。
听见急救车的鸣叫声到了楼下,她快速给郑帅发了条微信:“陶教授好像犯了心脏病,我已经打了120。”
陶子铭被急救车送去了医院,童苏雅也只能抱着儿子一起跟去,到了医院,她又给郑帅发了微信,告诉了他在哪家医院。
经过医院的抢救,陶子铭醒了过来,他的心脏并无大碍,只是一时急火攻心导致的晕厥。
可当他看见郑帅匆忙和抱着嘟嘟的童苏雅一起走进病房时,顿时一阵气血上涌,差点又一次气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