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疏禾没接,“不用了,我的银子还够用。”
说完,她指着姜呈对面的厢房说道:“我选这间。”
别院的厢房要比客栈舒服得多,姜呈特意让人将厢房整理一番,还多给陆疏禾铺了两层褥子。
他们本都是姜呈的侍卫,姜呈很少让他们做这些事情,因此看到陆疏禾时,都不由自主的多看了她几眼。
一个个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陆疏禾最开始还能神色如常,等到后来,她干脆咳了一声,躲去后院了。
一整个下午,别院只剩下陆疏禾,静得甚至能听到绣花针落地的声音。
陆疏禾喜静,可今日却有些待不住,她知道姜呈是去寻那副画了。
陆疏禾索性带了几个铜板,打算去灯会上填饱肚子。
残阳隐没在高山后,天色渐暗,唯独主街灯火通明。
主街两旁铺子屋檐挂着用细线,线上挂着一排排黄色灯笼。
灯笼下便是卖各式各样小玩意的小贩,陆疏禾走到卖首饰的小摊前沉思着。
回到京城后,她必须要换一身行头,到时候又要花银子。
陆疏禾有些后悔方才没收下姜呈给的银子了。
她叹口气,去街边奢侈地吃了碗鸡蛋面。
付了银子正要走,人群忽然传来一阵**声。
拉着女儿的妇人惊恐地指着屋顶,“方才好像有好几个黑影跑过去了。”
周围的人抬起头,议论纷纷,“不会又要出事吧?前几日的碎尸可吓坏我了。”
陆疏禾闻言,抬头看去。
月华如水,屋顶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响动。
陆疏禾前后都看了看,屋顶的确没人。
她心中有一丝不安,揣好钱袋打算先回别院。
离开主街,光线愈来愈暗。
陆疏禾下意识握紧解剖刀。
微风拂过,掀起陆疏禾耳畔细碎的长发。
风声忽然增大,陆疏禾心一紧,猛地向后看去。
一个黑影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陆疏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