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厚颜无耻
一路上纪冉都默默无言,她觉得作为妻子,她能帮傅祀年的也只有这些了,至于父亲会不会同傅祀年的证券公司合作投资连锁百货行业,这些都将不是她能够左右的。
“阿冉,谢谢你!”傅祀年微微感觉到纪冉心中的无奈和不快,一边开车一边拉住纪冉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深情地说。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至于之后爸会不会同意投资若者是与你合作,我一点儿也不想去过问!”纪冉抽回手,冷冷地说。
陪着傅祀年演戏已经够了,若是再让她出面去求纪泽岩,然后为了傅祀年,干涉父亲商业上的决定,无论如何,纪冉都没办法做到。
“我感觉爸和妈今天很开心,我相信爸一定会看在你的份儿上,选择和我的证券公司合作!”傅祀年笑着说。
纪冉看着傅祀年得逞的笑,不知为何,她突然间竟然觉得说不出的恶心,那种感觉就如同吃了一只苍蝇般,让她觉得难受。
“阿冉,你应该为我高兴才对!难道你不开心!”傅祀年将视线转向纪冉,一脸疑惑地问。
“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你还是安心开车吧!”纪冉说完,将脸转向了窗外,看着窗外炙热的阳光,她的心情更加的烦闷。
傅祀年将纪冉送回别墅之后,他隐隐觉得,纪冉在事业上对他的帮助压根儿就不是出自真心,而是无奈的妥协。
“我感觉有些累了,要去休息一下!”纪冉刚同傅祀年坐在沙发上不久,起身说完,一个人匆匆回了卧室。
这次没有争吵,可是两人之间的关系分明有些僵持,连傅祀年自己也搞不清楚,结婚之后,他与纪冉的关系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
作为傅家的私生子,傅祀年对母亲宁诗雅很依赖,他从不觉得自己错了,反而更坚信,娶了纪冉,不但对他的事业有极大的帮助,更能通过纪氏的支持,慢慢操控整个傅氏集团,将傅氏占为己有。
极少在家里抽烟的傅祀年,第一次在客厅里点燃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了许久,起身离开了别墅,开着车子,漫无目的行驶在马路上。
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他却丝毫没有回家的欲望,甚至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傅祀年也都是彻夜不归,留纪冉一个人在家里。
沙发上,纪冉抱着抱枕,看着窗外的夜色,内心感到无比的寂寥,她从来没有想到,她原本憧憬的美好生活,竟然会是这样。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傅祀年终于回来了,这次和他一起的还有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助理孙磊。
“夫人好!”孙磊微笑着说完,将手中的的束鲜花递到了纪冉的手中,纪冉当着傅祀年的面有些局促地接过鲜花。
“叫我纪小姐就好!麻烦你把这束花插在花瓶里吧!”纪冉笑得有些勉强,目光一直盯在傅祀年的脸上。
“去把花插在花瓶里,然后在外面的车上等我们!”傅祀年满脸疲惫地转过身,对身后的助理孙磊淡淡地说。
待孙磊离开之后,纪冉盯着傅祀年的脸,冷冷地问:“你这三天都到哪里去了?你难道忘记了我是个孕妇!”
“当然没忘,这三天我一直在公司里,只是想把合作的方案修整的更加完美,做到万无一失!”傅祀年淡淡地说。
面对傅祀年这样的态度,纪冉感觉她好像被傅祀年利用了,而且是利用完之后还抛到一边的那种,想到这些,她的内心除了痛,更多的是难过。
“为什么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给我?难道你就真的从不在意我和肚子里的宝宝吗?”纪冉盯着傅祀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阿冉,我需要工作!我需要证明自己!更需要被认可!你懂吧?我不在的这几天,有家里的保姆照顾你,我很放心!”傅祀年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
看到纪冉一脸平静,傅祀年微笑着说:“阿冉,你赶紧换套衣服,陪我一起到爸的公司去一趟!”
“我之前已经表明过我的立场,对于你和爸合作的事情,我不愿有太多的干涉,你还是自己去吧!”纪冉的唇边浮起一丝苦涩的笑,再次表明自己的立场。
“乖,就当我求你了……就陪我一起去嘛……”傅祀年坐在沙发上,一把抱住纪冉,祈求着说道。
若是之前,傅祀年这样的撒娇方式,纪冉或许会觉得增加情趣,可是此刻她一点儿也不开心,甚至格外的反感。
“阿冉,我只求你帮我这一次,就算看在我们尚未出世的宝宝的份上,算我求你了!”傅祀年嬉皮笑脸地说。
一想到肚子里的宝宝,纪冉的心瞬间变得柔软,她深吸一口气,哭笑不得地说:“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也求你能放过我好不好!”
“阿冉,你终于同意了,真是太好了,看来我最该感觉的人应该是我们还未出生的宝宝!”傅祀年说完跪在地上,在纪冉的小腹轻轻吻了一下。
纪冉推开了他,起身到衣帽间换了衣服,之后同傅祀年一起走出了别墅,只是她的脸色多少有些苍白。
“傅总,纪小姐,请上车!”孙磊赶紧打开了车门,小心谨慎地请两人上车,可内心深处对傅祀年却是极为的佩服。
刚才在别墅里,孙磊也瞧见了,纪冉的架势看起来分明是想和傅祀年大吵一架的,可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就同意陪着傅祀年一起到纪氏集团,不难看得出,傅祀年在对付纪冉时,还是很有办法的。
“孙特助,你稍微开慢一些,我担心阿冉会不舒服。”傅祀年坐在后排,握着纪冉的手,对着正在开车的孙磊说道。
“傅总,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纪小姐有丝毫的不舒适感,你就放心吧!”孙磊说这话时,在后视镜里打量了一眼纪冉的表情。
原以为纪冉会心花怒放,开心不已,可是没曾想,纪冉脸上的表情却极为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