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来……咳,你怎么生这么大气啊?”韩祁清再怎么无所事事,也是在商贾之家长大,危机公关处理的路数他从小就接触,这时候是处于事件敏感期,他一个月老这个时候出现时机不对。
“你来干什么?”
傅霆深直视着眼前的韩祁清,眼底的怒火显而易见。在工作上,傅霆深很少发这么大的火,可见源头还是乔若烟。
“我是来解释的,我昨天和嫂子……”
“滚!”
韩祁清得了机会,拔腿就跑。太吓人了,他和傅霆深认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傅霆深这么样过,第一次把傅霆深惹火,而且惹得这么彻底的,估计也就只有乔若烟一个人了。
坐在办公椅上,傅霆深解开领带,松了衬衣的两个扣。对于韩祁清,傅霆深并没有生疑,他知道韩祁清不是那种人。让傅霆深失控的是乔若烟昨晚喊的“阿琛”这两个字。显然这是个人名。
从乔若烟早上的反应来看,这应该是个男人的名字。
傅霆深对待感情并不如对待工作认真,可是乔若烟在傅霆深心里的分量绝对不比工作轻。从乔若烟下飞机的那一刻起,傅霆深就不断地在说服自己,不管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该追究。
所以最后秦特助把关于乔若烟的感情一档的资料递给他时,他毫不犹豫地把那一叠没有开封的资料丢进了碎纸机。
从结婚到同居,乔若烟的表现让傅霆深悬着的心一点点落下,他有时候也会产生错觉,好像那五年从未存在过,只是一睁眼,孩子就长大了。
可是就在傅霆深毫无防备的时候,一个“阿琛”把他伤的彻底。从来自我要求甚高,不喜欢被情绪主导理智的傅霆深这一周里情绪就没有平稳过。
原来不是假装没看见,一切就都真的不存在。
乔若烟下班回家,没有吃晚饭就直接上楼瘫在了**。接连三天的混乱使得她不得不疯狂赶进度。面对着冉苏的刻意卖弄,乔若烟只能视而不见。不过是一起吃饭了而已,算什么,自我安慰下。
被姥爷给派来伺察情况的乔小盼装模作样地敲了门之后就跑进了乔若烟的房间里,趴在乔若烟身边,乔小盼侧着脑袋去问乔若烟发生了什么。
“姥爷让你来的?”
“是啊。”乔小盼毫无契约精神地把她姥爷给卖了,“姥爷说我要是套出了话,就奖励我吃汉堡王大汉堡。妈咪,你配合我一下好不好。”
乔若烟坐起身来,把乔小盼的脸蛋子往两边扯,“不好!”
母女俩一起闹了一阵,乔小盼突然严肃起来,“妈咪,你不能再和爸比吵架了。”
“为什么?”乔若烟从来都不把自己女儿当成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小娃娃,相反,她一直都很注意培养乔小盼的独立性。
“因为我们回来的目的是为了和爸比好好地在一起,吵架就达不成目的了啊。妈咪,指导思想和主要原则要统一,否则的话我们回来不是白回来了,是国外的小哥哥不够好看,还是国外的雾霾不够轻,我们非得回来受这份罪?”
乔小盼的一番话让乔若烟感激到临表涕零,不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