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主卧的时候,傅霆深推门进去,只是屋里的人根本没有睡,不仅没有睡,而且还很亢奋。
见着傅霆深进来,乔若烟并没有打断自己的表演,反而将傅霆深给当成了空气,继续朗诵。
“这是勇敢的海燕,在闪电中间,高傲地飞翔;
这是胜利的预言家在叫喊;
----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等到把最后一句**澎湃地念完之后,乔若烟扑进了傅霆深的怀里,修长的双腿就像是菟丝草一样紧紧地勾在了傅霆深的腰上,“老公,我念的怎么样?”
“很好。”
“真的吗?”
乔若烟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就像是月初时候的弯钩弦月,傅霆深紧紧抱住缠在他身上的乔若烟,顺势往床边走,“怎么突然想起来要朗诵了,怎么,基本功退步了?”
“才不是。”
眼瞧着傅霆深要把她丢上床,乔若烟缠的更紧,看起来心情大好的乔若烟盯着傅霆深看,慢慢悠悠地道:“今天副台长有夸我基本功极其扎实,还是当着配音组所有组员的面夸得我,说明我的能力是有目共睹。”
想起来今天纪冉不太自在的脸色,乔若烟心里有些暗爽。当然,为了保持自己伟光正的形象,乔若烟自然就把这一个细节给隐瞒不报了。
听到乔若烟的话,傅霆深伸手就在乔若烟的臀部拍了一掌,“要你收敛风头,你这么高调,容易树敌。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教了你多少次,你怎么就是不明白。”
被打了的乔若烟极其不高兴,她把怀里的人抱的更紧,距离足够近,乔若烟顺带就闻见了被沐浴露遮盖住的酒味。
“傅霆深,你喝酒了?你不会是酒驾吧,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秦宁送我回来的。”
把乔若烟松开安置到**,傅霆深也跟着爬上床。两个人一道躺下之后,乔若烟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只是才起身又被傅霆深给压了回去。
“不早了,睡吧。”
“傅霆深。”
把傅霆深压着她肩的手给挪开,乔若烟半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傅霆深,“你说,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有没有能对傅氏集团造成巨大的不好的影响?”
其实,乔若烟想问的是傅祀年到底能不能对傅氏集团造成什么危害,但是鉴于傅祀年这个名字算是一个禁忌的存在,乔若烟一时半会也猜不准傅霆深的态度,干脆就采取了迂回的政策。
傅霆深又何尝不知道乔若烟在想什么,低声笑着,傅霆深转身将乔若烟捞进了怀里,“至少五年之内,还没有谁能对傅氏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你就别想太多了,养你和孩子的钱不会少的。”
“谁和你说这个了。”
得到了能放心的答案,乔若烟也就不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只不过当天夜里,相较于傅霆深的平静,傅祀年显然要焦躁的多,比他更焦躁的是傅祀年的母亲。
“祀年,如今我们的证券公司本来就是借壳上市,还不够安稳,就这样贸然和傅氏交恶,是不是不妥当?”
“妈,事到如今,你以为时机是坐等来的么?我们从入境开始,傅霆深就已经盯上了我们,就算这一次不出手,以后我们也总是会有交锋的时候。”
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坐在沙发上的傅祀年有些心烦意乱。尤其是在见完傅霆深之后,傅祀年越发焦灼。傅霆深凭什么用看小丑的眼光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