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面前,我怎么总有一种智商被碾压的错觉?”
乔若烟坐在床对面的沙发上,哼哼唧唧的,又不敢大声喧哗。按照乔若烟对傅霆深的了解,这个男人其实是很难对付的。别看他现在一副什么都听你的的模样,真要说出来了,翻脸比谁都要快。
“你的确不是太聪明。”
将身上的家居服脱下,傅霆深拿着睡衣就要往浴室里去。等到门关上了,乔若烟赶忙站起身来,飞快地从自己的衣柜里翻找起来。
从无袖清纯碎花裙到超短贴身小吊带,乔若烟一件件的试,一件件地换,拥有选择恐惧症的乔若烟还没能选好到底哪一件看起来更好,傅霆深就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
看着眼前娇羞无措捂着自己身前的女人,傅霆深眸色一沉。
“这个时候换衣服?”
之前乔若烟已经洗过澡了,这个时候换衣服明摆着就是有目的。傅霆深早已经看穿了自己太太的伎俩,却还是不动声色地配合着乔若烟演戏。
毕竟能让乔若烟这么主动,倒是难得。
“你……你觉得这个好看吗?”
乔若烟逼着自己把手给放下来,看着身上这一件深v都要落到肚脐眼位置的酒红色束腰微摆的超短连衣裙,乔若烟咽了口唾沫,抬头看向了傅霆深。
唔,不愧是自己选中的男人,美色当头还能坐怀不乱。乔若烟欣慰地笑了笑,只是两秒过后,乔若烟就再也笑不出来。
当晚,乔若烟体验到了家里Kingsize尺码的床到底有多软。当整个人被丢在**的时候,乔若烟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懵了五六秒才反应过来。
“傅……傅霆深,你,你……”
“不是要勾引我么?怕了?”
“谁要勾引你了?”
乔若烟周身迅速窜起一股子燥热,这阵燥热从灵魂深处喷薄,致使乔若烟的耳根红到像是醉酒时候一般明显。
在傅霆深眼里,这是娇羞,而乔若烟很清楚,这是她的恼羞成怒。被人拆穿总是尴尬的。
“为了林清宇?”
“不是。”
乔若烟极为实诚的摇头。要说是只为了林清宇,乔若烟不会愿意付出这么多。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乔若烟干脆也就豁出去了,拿出了五年前的那股子劲儿,乔若烟巧笑嫣然,微微仰头,舌尖在傅霆深的唇上舔了舔。
“当然是为了你,傅氏现在可是黄金发展期,你需要他。”
而且林清宇的确是个很好的孩子,只是这个时候,乔若烟觉得说这些并不太好,很有可能还会取到相反的作用,干脆就没有提及。
“你给的条件呢?”
卧室里此刻只有两盏壁灯还亮着,早已经开启的超声波精油香薰机已经有了效用。淡淡的冰岛苔混杂着运煤的香味一点点将偌大的卧室裹挟,如入林间一般。
酒红色的裙身和墨色如海藻般的墨发衬的此刻倒在**的乔若烟清纯灵动又魅惑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