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底见过风浪,失控也只是一瞬间,赵之洲只是抿着唇,整个人犹如笼罩在黑暗中:“算你们狠!”
说罢,赵之洲愤然而去,莫归和百里遥看都没去看一眼,却是在心底注意着这个人,赵之洲并不简单。
单看心计,就不是个善茬。
“老大,你怎么知道他会来的?”
少年好奇地问道,实在是很好奇怎么会一猜一个准。
“这只是一个赌博。”
莫归只是说出这七个字,少年见他这般,也不再提及,找了个其他话题提起,这个赌注很难实现,但庆幸的是,他们赌赢了。
牢房里的空气是真的不好,苏梓待的久了,时不时也会咳嗽一声,她在这里才待了几个时辰,身子竟是这般娇弱。
“你患的咳疾,在这个牢房里若不注意会有后遗症。”
隔壁的牢房声音再次响起,苏梓本来还在闭目养神,趁着这段时间练习运用内力,听到隔壁牢房传来的声音,她停下了动作。
这个牢房比其他的要干净许多,但依旧有着浑浊的空气混入,也是,除了窗棂,其他的地方并不通风。
苏梓没有第一时间说话,那声音又再一次响起,这一次是一串药名。
而且……这药名好似在哪儿听过……
“你究竟是谁!如何得知这药方!”
苏梓没办法冷静,只因她想起来了,这不是莫轻轻留给自己的秘籍上边有写的药方吗?她甚至比对过其他的药方。
其他的地方可能大似相同,可有些细节的地方是不可能一模一样的!而他,说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听声音,隔壁的人似乎是男子……
怎么可能,苏梓断绝了心里的想法,不可能会是他!
“一位故人所赠的医书习来。”
“药草各三钱,茴香五钱,即可入药……”苏梓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隔壁人的声音。
隔壁的男子颤抖的声音响起:“药入口中,既要忌口辛辣之物。”这不是自己所记的记录吗?怎么会有人背出来?
“你可认识莫轻轻?”
苏梓想了想,随即犹疑地说道,隔壁男子身躯一僵,颤抖地说道:“正是家师,你是如何得知这药方的?”
“莫轻轻亦是我的师傅。”
一语激起男子眼中的泪意,生平没有哭过的男子,现下竟大哭了起来:“是徒儿不孝!”
“你可是大师兄?师傅和我一直以为你已经……”
“我并未死,只是被人囚禁起来了,当时那人千里迢迢将我从南郡带到了北周,关在了这里。”
两人说了很多话,苏梓最终确定他正是自己那素未谋面的大师兄,前世他被奸人所害,师傅为了替他报仇才会深处险境,现下得知大师兄在这里,她定不会袖手旁观!
苏梓喜不自胜,说了很多的事情,包括莫轻轻现在的状况,大师兄人很温和,两人就像是遇到了知己一般。
不似先前的死气沉沉,现下着实有趣得多。
“大师兄,师妹定会救你出来,你一定要等师妹。”
苏梓说完,还想再说些什么,牢房传来了脚步声。